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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怎么还哲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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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文啊，我跟你讲我是在党校里面读了个马哲博士的啊。”

黄力辉还在笑着继续。

“《西方哲学史》里面讲过这玩意，但我具体是真记不清楚了，这个言小晚同学啊不愧是在接受德国人文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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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但落款为什么是信息院啊？”

黄力辉来来回回，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倒奇怪，你们为什么不把言小晚同学的关系放到音乐学院啊？

这一批分到你们东师的那个旅德交换生，是她不错吧？”

“？”“？”“？

？”

后方的陪同人员头顶漫山遍野都是问号。

完犊子了。

厅办宋稼霖的反应是很快的。

虽然有些弯弯绕绕他也没搞清楚，但至少知道了“领导的颗粒度好像没对齐”，他把自己手上的“备用材料”，给对面的文济华校长换了过来。

“咳，各位领导，是这样的。”校办程鸣则开始强行圆场，刚才那一会的功夫，他飞速问了音院和团委几个短问题，大致已经脑补出来剧情了，虽然不一定准，“言指挥指导了两个版本，大家手中这个是用来征求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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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征求意见稿啊，力辉厅长手里打的，则是采纳意见的过程稿，对，过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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