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爱(1/2)
身为单身父亲而且要全权照顾两名幼子的生活是非常忙碌的,有时还会失控。
瑞克在大学教书,回到家之后就要做家务,同时还要给孩子们念故事书,陪他们一起玩;作为一个男人,瑞克学着做那些多数女性本来就非常熟悉的工作。
重要的是作为一位训练人员兼公众演说家要像火箭一样迅速出动,而且演说的邀请非常多,外出演说的机会也很大。
处在这么多重的职责下,可想而知,压力是多么的大啊!
总之,瑞克曾要求自己一定要样样做到最好:最好的教师、最好的演说家;还有更重要的是做一位最好的爸爸。
工作是艰辛的,为了增加经济上的收入,他很难拒绝任何一场演说。
每当他为某些公司、学区或社团演讲时,他就会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简单地说就是,他每一天都在全力向前冲。
一个冬季的早晨,天空特别灰暗,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
除了准备好让孩子们上托儿所并确定奶妈会来之外,瑞克还得整理自己的行李赶飞机去;忙乱之际,心里不免有些急躁;孩子们对他的焦躁情绪非常敏感,他们开始喊叫、斗嘴,以便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面对孩子们的奇怪举动,瑞克心里更加烦闷了,终于失控地对着他们大吼起来。
瑞克站着、涨红着脸大叫,奶妈不好意思地看着别处,女儿和儿子则开始哭。
他们脸上噙满了泪花,最后瑞克想跟他们道别,可是女儿推开他,儿子则怒气冲冲地站着不动。
瑞克无奈地耸耸肩,他感到很失望,然后赶往机场,独自驾着车穿过冰冷的风雨。
瑞克带着紧张的情绪与怒气,在快要准时抵达机场的时候,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我这么努力地工作还不是为了他们。
他们感谢我吗?
没有!”在他理直气壮的愤慨里满是自怜自艾。
瑞克停好车,将行李登记完毕后,前往登机门。
这个寒风刺骨的天气正好与他的心情相吻合,现在,他的思绪非常乱。
瑞克搭乘的这架老飞机进入逐渐转强的风暴中,准备从克里夫兰飞到底特律——瑞克在那儿有一场讲习会。
当他们穿过云层时,飞机就出现了不稳定的情况,开始不停地打转,此刻他心底升起一阵内疚引起的剧痛:“我怎能这样离开我的孩子们呢?”
走道上,空姐正用托盘拿着饮料过来,突然间传出一阵巨大的响音!
机舱里的空气沿着走道嘶嘶作响宛如一场风暴,氧气罩从上头弹出来掉在他们面前,就像死亡的指针。
有一个舱口被风刮离飞机使机舱陷于“爆炸性减压”,这时飞机的高度约在冰冻的伊利湖上空11000尺处。
受到意外惊吓的空姐将杯盘抛开!
人们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坐在后排的一位70岁男子才刚刚动过心血管绕道手术,可以说,他刚从死神的手里逃脱出来,他用浓重的欧洲口音呼喊道:“上帝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一个玩笑呢?”
飞机不停的转弯并开始急速下降,当人们笔直落下的时候,瑞克望向窗外伊利湖冰冻的湖面,心想这次肯定是死定了。
他抬头看到空姐试着打开驾驶舱的门,但门却被灌进机舱的强风给冲得变形,和驾驶舱通话的对讲机也同时失灵。
这时大家感到更加恐慌了,等着死神一步步逼近自己,瑞克想:“我的死期不远了。”
然而,此时的瑞克考虑最多的并不是自己,他有两件事放不下。
一是没有立遗嘱,根据俄亥俄州的法令,他的孩子将因而丧失一半的财产继承权;第二,孩子们对他最后一面的印象竟是涨红着脸、尖声狂怒地抱怨他们。
他感到非常懊悔,心想:“我不能就这样的死去,我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即使飞机越来越接近湖面,瑞克仍祈祷着:“仁慈的上帝,只要您能在这个时候拯救我,我保证让孩子们知道我是如何看重、如何珍惜他们,同时也保证今后绝不会带着任何怒气离开家门。”
从舱口被强风刮走到飞机突然间扶正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时间好像凝固了——但就在人们处于绝望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也不知道瑞克祷告了多少次,但他相信这个奇迹就是上帝给他的答案。
他们的飞机返回克里夫兰,大家换上另一架一模一样的飞机,这实在无法让他们增加多少信心,不过也终于到了底特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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