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自作自受(2/3)
温辞眸色一沉,瞬间警觉:“他知道多少?”
"苏氏的事是我们做的,他知道。
"温叙的声音很平,"还有,爸妈的事,他知道是假的。
"
温辞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就这些?
"
"我不确定。
他今晚问的都是他确定的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温叙靠在沙发里,闭了一下眼睛,"他是那种不会打无准备仗的人。
"
温辞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放缓几分:“所以,你们因为这个吵架了?”
“没吵。”温叙声音轻得像风,“只是彻底说开了。”
也许,这是她和赵时谨最后一次安静相对,从今往后,他们之间要么形同陌路,要么针锋相对。
温辞沉默片刻,迅速回归冷静理智的布局状态:“现在急也没用,苏氏现在是停牌状态,核查期我们没法在市场做更多,只能等复牌。”
只要熬过这十天,苏氏股票分文不值,彻底垮台。
温叙望着窗外依旧未歇的暴雨,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决绝,有痛楚,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发现的侥幸与期待。
一夜风雨,赵时谨一夜未眠。
偌大的公寓安静得可怕,他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温叙的决绝和固执。
清晨,雨势渐停,天色依旧阴沉灰暗。
赵时谨洗漱,换上正装,前往公司。
半路上,徐浅音的电话打来。
赵时谨接起来,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清了清嗓子:"妈。
"
徐浅音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嗓子怎么了?
感冒了?
"
"没有,昨晚没睡好,您这么早找我有事?
"
徐浅音说:“苏氏的事,你得帮一把。”
赵时谨眸色微沉:“妈,这是市场层面的事,我不能插手。”
“我知道是市场的事!”徐浅音轻轻叹气,语气带着几分动容,“可昨天知悦来找我,哭的稀里哗啦,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知悦这孩子,这么多年对你一心一意,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们赵家。
以前她和温叙有过节、做事偏激,也是太爱你、一时糊涂。”
“你别忘了,她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们赵家不能忘。”
徐浅音的话语温和,却句句恳切,情理兼备,让人无从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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