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接招了(2/3)
温叙笑了笑,带着他往下一个展品走。
“这件青花瓷是明永乐的。”她站在展柜前,手指隔空描着器物的轮廓,“永乐年间的青花用的是···”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带着一点回音。
赵时谨走在她身侧,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问题简短,却都问在点子上。
温叙一一作答,心里确定他不仅在认真听,而且看得出他对这行也懂不少。
一圈看下来,赵时谨点了下头:“你很适合这行。”
温叙微笑:“谢谢赵先生夸奖。”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灯光落在她脸上,整个人像是被镀了一层柔光。
赵时谨移开了视线。
两人从展厅出来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点。
展厅外,夜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看来要变天了。
温叙搂了搂双臂,她怕冷,很怕。
八岁那年之后,她对冷的感知就比常人敏锐得多。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像某种永远不会愈合的旧伤。
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赵时谨的眼睛。
他垂眸看了眼她紧绷的肩线,没作声。
就在这时,温叙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赵时谨就在她旁边,显然听见了。
温叙坦然一笑:“我等你还没吃晚饭,我请你吃宵夜?”
几个小时前,赵时谨简单吃了几口,倒也不饿。
赵时谨看了她一眼:“想吃什么?”
温叙眨了眨眼:“我不熟悉北城,你定吧。”
赵时谨:“羊肉吃吗?”
温叙点头,随即又问:“现在还吃得到吗?”
赵时谨已经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走吧。”
陈秘书替温叙拉开后座车门,她弯腰坐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没有多余的装饰,真皮座椅柔软却偏硬,是那种坐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却不张扬的质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赵时谨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清冽沉稳,又隐隐有压迫感。
赵时谨从身侧拿出一条米白色薄毯,递过去。
“披着暖和些。”他的声音不重,像是随口说了一句。
温叙接过来,手指触到毯子的面料柔软细腻。
她刚才只是搂了搂双臂,赵时谨就注意到了。
温叙抬眼看向赵时谨,他已经在另一侧坐定,视线落在车窗外,仿佛刚才那举动不过是举手之劳。
温叙将毯子展开披在肩上,温暖从肩头蔓延开来,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
温叙披着薄毯坐在左侧,赵时谨在她右侧落座。
车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两人中间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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