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市遇地头蛇彪哥,徒手制服惊艳全场(1/7)
那只沾满黄泥的大头皮鞋。
就这么死死踩在灰白色的雪兔皮边缘。
泥巴还是半湿的。
带着化肥厂那股子刺鼻的氨水味和酸臭气。
一点点洇透了柔软干净的绒毛。
这兔皮,是陆长风昨天半夜顶着零下三十度的风雪。
亲手剥下来。
拿雪水一遍遍洗净血水。
打算卖了钱,给初雪初雨换大白兔奶糖的。
现在。
脏了一大块。
黄泥巴糊在白毛上,扎眼得很。
顺着那条粗壮的腿往上看。
黑棉袄敞着怀。
里头露着一件发黄的旧毛衣。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这壮汉连个哆嗦都没打。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一道暗红色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劈到下巴。
像条吸饱了血的大蜈蚣。
皮肉翻卷着,有些狰狞。
他叫彪哥。
这条化肥厂背后死胡同里的地头蛇。
黑市里的规矩,全是他那两只拳头打出来的。
彪哥嘴里叼着根发黑的木头牙签。
上下牙膛一合。
发出一声脆响。
“呸。”
半截带着口水的牙签吐在地上。
打在陆长风脚边的冻土块上,弹开了。
“新来的?”
彪哥开口了。
声音像粗砂纸打磨着生锈的铁管,粗哑难听。
他斜着眼。
厚重的眼皮往下耷拉着。
目光在陆长风面前那几朵品相绝佳的野生猴头菇上转了两圈。
这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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