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看向她，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周若曦避开她的视线。

“合作关系。”

“只是合作？”

“目前是。”

她说得平静，耳尖却不争气地红了。

林小满看着她，显然不相信。

可上课铃很快响起，她只能暂时按下疑惑。

下课后，林小满第一时间拉住周若曦，又把张雨叫到了走廊拐角。

“若曦，你把刚才跟我说的，再说一遍。”

周若曦无奈地看着她。

“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

“我想再确认一次。”

周若曦只好把文件袋打开，将资料递给她们。

张雨看完第一份资料，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不是国庆还在饮品店打工吗？”

“国庆之后不一样了。”

“什么叫不一样了？”

周若曦看着手里的文件，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坚定。

“那家店现在是我的项目。”

“这些店铺，也是我的。”

张雨缓缓抬头。

“你认真的？”

“认真。”

走廊里人来人往。

上课铃再次响起，可三个人谁也没有立刻动。

林小满喃喃道：

“若曦，你这起点，比我们全班所有人加起来都高了。”

张雨回过神，立即问道：

“那你缺不缺人？”

周若曦看向她。

“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

张雨语气认真起来。

“我没做过什么大项目，但我能跑腿，能做资料，也能陪你去看店。”

“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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