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

“没有。”

杜云飞语气自然。

“喝口水而已。”

话音刚落，苏擎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神色微微一变。

这个号码，普通人根本没有资格接触。

苏擎接通电话。

整个通话过程不到半分钟。

他始终没有说话，直到最后才低声回应：

“好，我知道了。”

“明白。”

电话挂断。

苏擎抬起头，目光落在杜云飞身上，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缓缓开口：

“昨天近海那件事，秦峰已经先一步把你吸纳了？”

杜云飞没有隐瞒。

“嗯。”

苏擎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惋惜，也有释然。

“我昨天下午还跟九叔说，这次一定要赶在其他部门之前把你拿下。”

他摇了摇头。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你昨天刚回来，他们就已经动手了。”

苏振庭眉头微动。

“秦峰那边？”

“特殊安全事务部门。”

苏擎点头。

“他们的方向更适合云飞。”

他看向杜云飞，语气中多了几分佩服。

“昨天海上的冲突发生后，秦峰那边是最早跟进的。”

“当晚，他们就完成了接触和签约。”

苏振庭端起茶杯，沉默了片刻。

“晚了一天。”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却没有任何不甘。

稍后，他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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