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回去。

现在，杜云飞把它直接推到了她面前。

林静点开输入框，敲下一句话：

“我也能选吗？

会不会太贵了？”

发送后，她把手机放在桌上。

几秒后，手机震动。

杜云飞只回复了一个字：

“有。”

林静保存了那张车型图，关掉手机。

过了几秒，她又重新点开确认了一遍。

最后，她才把手机塞进包里。

——

佘山庄园。

温知瑜看着群聊里的消息，回复道：

“我有车，不用买了。”

杜云飞回得很快：

“换着开也行。”

温知瑜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车库里的钥匙，想了想，重新打字：

“那我选一台。”

她翻到保时捷的图片，保存下来。

——

上课铃响起。

林静拿着讲义走进教室。

她把讲义放到讲台上，翻开第三章。

“今天讲模型的损失函数优化。”

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

林静扫过全班，视线在杜云飞的位置停了不到一秒，随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标题。

粉笔在她指间折出一小截白屑。

讲到梯度下降时，她忽然发现板书少了一行推导。

后排有学生举手。

“老师，这里是不是少了一步？”

林静低头看了眼讲义，转身补上中间步骤。

“刚才写快了，大家看这一行。”

她的声音恢复平稳。

杜云飞坐在后排，翻开课本，低头记着笔记。

教室里只剩下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

林静讲完最后一个公式，合上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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