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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2/3)

我内心十分欣慰,只觉得波风水门开窍了,所以男孩子果真开窍是比女孩子要晚的——今晚我要和他挤一个帐篷!

同居一年我居然还没对他做过任何苟且之事,可以的上是人生的污点了。

水门结结巴巴地问:“……所,所以奇奈你看,你是跟琳一起睡?

“

我:“……”

我十分生气:“波风水门我难道会对你搞夜袭吗!

把我当狼防着有什么好处!

话你是不是以为女孩子穿上白无垢会自动怀孕生猴子啊?

那几个孩子让他们自己安排想怎么睡怎么睡反正你的帐篷是要跟我挤的你别想蒙混过去——”

水门脸熟了似的发红,声道:“……好、好吧,但是帐篷不大,只、只能睡觉。”

我气急败坏:“你还想做什么啊!

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啊!”

水门脸红得犹如熟透的虾,他转过身搭帐篷,我去领被褥,然后帮着琳和带土他们将帐篷支了起来。

卡卡西正在坐在峡谷巨石的顶端,茫然地发着呆。

我帮孩子们搭好帐篷后去医疗忍者班报道,医疗班里全都是我在木叶医院认识的熟面孔,我从他们那里了解了大致情况后开始着手处理那些负伤的忍者们。

我把头发高高扎起,在脑后束成一个揪儿。

这里卫生条件并不好,消毒水早用光了,我能做的只有拿柴火烧水,高温煮沸消毒器械和敷料。

我来之前虽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我会面临的是这样的情况——木叶医院里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透过窗户玻璃晒进来的是夺目干净的阳光;但是这个棚子里走进来的时候会闻到一股伤口腐烂一般的恶臭。

外面风沙肆虐,几乎看不到天空,抬头往上看去只是灰蒙蒙黄歪歪的一片,我在摆满物品的架子上以手一抹,立刻划出一道印痕。

护士道:“漩涡上忍……?”

我立刻回神:“啊?

啊——我马上去。”

然后我端着托盘和敷料,走进病区,想方设法在那个病人漏风的帐篷布下压了块石头,然后我掀开了他的被子。

那个忍者艰难道:“……你、你是新来的医生吗?”

我沉默了片刻,答道:“是的。”

那味道实在是太过难闻,我几乎想夺路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但是多年的专业素养阻止了我这么做。

我摸出个口罩戴上,然后戴了手套,平静地对他:

“你的伤口需要清创。”

“没有更好的条件了,肉都快烂掉了。”我尽量含蓄地,“我在这里给你做这个操作,可以吗?”

那忍者苍白地扯了个笑容出来:“……我清创都清了好几次了。”

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大腿上烂的深可见骨,肉都发了黑,我深吸了一口气,去架子上翻找麻醉药。

一个医忍尴尬地:“……麻醉没了。”

我:“……”

我叹了口气,只得做好一手刀劈昏那个忍者的准备,拿了自己高温消毒过的器械,又自己配了药,跑到那忍者的床前。

“怎么受的伤?”我问,“多久了?”

那忍者嘴唇哆嗦着,虚弱道:“……一个多星期了,是被土遁压了腿……腿上了夹板,但是外面烂了。”

我叹了口气:“没事,不用怕,有我在——残废不了。”

然后我一手刀劈昏了他,旋即拿起了手里的器械。

-

人工作时间长了,不会失去热情,但是一定会失去耐心。

我刚下临床的时候对病人都是耐心又温柔地解释每一项操作,对他们认认真真安抚,生怕他们难过,心里过不去那一关。

但是在土之国我做不到,这里节奏快的吓人,我如果一个个地安抚,那我一天不用做别的了。

每天都有新的负伤的人,每天都有新的伤患,每天都会有人——被带走,我甚至连为他们难过的时间都没有。

而水门甚至比我还要忙,他是这里的指挥——负责每一个行动的组织和调度,还要带着他的三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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