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觉得自己挺不值的(1/2)
司徒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着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我这么卖力给你跑的份上,就不能有句好听的?”
“好听的?
你真的稀罕吗?”薄靖司根本就没把他的着恼当一回事,“不过我倒是想听听,你对这次米兰的事怎么看?”
“哟,难得您大少爷也肯听我……”
“注意你的用词!”脸沉了下来,薄靖司似乎很不高兴他刚才说的这句话。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轻哼一声,不过司徒还是改口了,“这事儿其实你又何必问我,你跟司耀还不是都有了计较?
家里最近是太平久了,就有人想要折腾找存在感了。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敢直接在你的头上动土,这么没脑子的事儿,不像是二叔那个老狐狸干出来的。”
“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他说,“这件事我已经跟司耀对过头了,你也记着点,别太当回事,总得捏住了尾巴才能给他狠狠的一脚!”
“知道!”司徒晃悠悠的走到了门边,想了想,又拐头走回窗户口,“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真的不知会老爷子一声?”
“有这个必要吗?”不答反问,他显然一点犹疑都没有。
挑了挑眉,司徒知道他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一手撑在窗户口,就要往下跳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抓紧了一点,往下看了看,“安迪没放出来吧?”
“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这么轻易的上来?”
“……”
不再多话,纵身一跃,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摇了摇头,薄靖司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安逸了太久,也是时候该活动一下筋骨了。
——
车子缓缓开进了别墅,年牧遥沉着脸下了车,快步往屋子里走。
时夏也跟着下来,面有点紧张,急匆匆的跟上去,看着他的背影,耳边回旋的却是在年家吃饭时,那些里藏针的话,自己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都能听得出来语气不善,更何况他。
也难怪他回来的上脸就一直阴沉着没个好脸,气成这个样子。
“先生,太太。”佣人唤了一声,像往常一样接过年牧遥脱下来的外,孰料,年牧遥这次却是一扬手,直接砸在了地上,“滚!”
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时夏看了看,冲着佣人摆了摆手,示意她先退下,然后走过去弯腰将外拿了起来抖抖,重新挂上,“你又何必这么生气,他们爱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去,说来说去还不是嫉妒你!
爷爷看重的还是你,姑姑那话是不中听,可说到底也是个外人,其实……”
“够了!”年牧遥脸不善的打断,“我不需要你再来重复一遍!”
“……”抖了抖,时夏噤了声,心里也有点委屈。
话也不是她说的,嘲讽也不是她做的,怎么就冲她吼上了。
他们结婚到现在,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了,有时候回想一下,会觉得自己挺不值的!
大约也是觉得自己度不太好,年牧遥瞥了她一眼,想道歉又拉不下脸来,叹口气,“我有点累,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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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上楼回房了。
他也头疼的很,年氏虽说家业不算小,可是传到他这一辈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嫡孙,年氏早晚都是他的,可几个姑表弟虎视眈眈他心里不是不清楚,明争暗斗也是常有的事儿,平时他也都不当一回事,自己有这个能耐可以将家业掌管的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没有说出口,这种烦恼即便是对着自己的妻子,也无法说出口。
以前他无所畏惧,可是现在却不能不忌惮。
他曾经试过好几次,但都不能成功,这会是个大问题,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意味着他不可能为年家传宗接代,就算爷爷再疼他,若是知道年家会断在他的手上,那……
这件事更不能让那些个子野心知道,心里压力特别的大,以至于最近头发都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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