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左手还按着那滴红色液体。

它黏在牡丹护身符上，没有滑落。

赵铁山看了眼手表。

“进研究所。”

“医疗扫描不能拖。”

陈野点头。

起身时右肩银纹又动了一下。

像电流穿过皮下组织。

队伍穿过地下通道。

墙壁泛着冷白光。

尽头是一扇合金门。

指纹加虹膜双认证后开启。

门内是量子研究所B区3号实验室。

空气里有轻微臭氧味。

仪器运转声低而稳定。

他被带到检测台前。

智能手环自动连接主控系统。

屏幕跳出数据流：心率89，体温36.

7，细胞活性异常波动。

赵铁山站在门口没进来。

“我在外面。”

“有情况按警报。”

陈野没说话。

只是把护身符贴在胸口压好。

就在这时。

一道影子从实验台后走出。

银灰色长发。

左眼戴着单片镜。

手里捏着一张纸。

她没开口。

抬手一掷。

纸飞机划出直线。

飞向陈野面门。

他本能侧头。

但没躲开。

纸翼擦过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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