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自己蠢，要是结界这么容易撞开，还设个结界干嘛？

“你！”

钟离芸心脏犯疼，胸腔像是被什么堵住，难以呼吸。

她强忍着眼泪，“宇文缚，你帮我看好周季延。”

“好。”

钟离芸起身走向门外，身体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耗尽她的力气。

只觉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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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在一堆杂草丛里看到几根带血的黑羽毛。

眼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像洪水决堤一般涌出。

“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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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她扒开草丛，报喜的尸体正躺在枯叶堆里，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开裂。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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