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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之心了(5/6)

大为国,中为民,小为家。

所以,臣妾以为舍小义而取大道,便是仁者!”

试想人家身为一朝太子,即便亲临朝政不过一年,可胸腹当中所学定然不会比她少。

所以刚才那话极有可能就是人家一时感慨说出来的,可她既然脑袋一热开了口,就定然是要表示点儿什么——不能太瞩目,也不能太愚钝,稳妥最好。

所以唐浅浅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后背上都几乎湿了一片。

……

但听着唐浅浅的这番话,南耀羽盯着她的眸光微暗,嘴角清浅勾起。

……这个女子,越来越有趣了。

先前是因为她的狡黠心计,现在则是因为她的胸中沟壑锦绣。

她熟读百家书不假,今日犹似传记之言却是从何而来?

她心思慧巧,那什么牙膏牙刷,从未所见。

甚是她的衣衫也怪异的很。

不过失忆之后短短一月,那三首从未所闻曲谱更又是如何精巧编纂?

原本不过是想要探知一二,没想适才他一时感慨,她的慷慨而言,就是朝中大员也不过尔尔。

他知晓她的聪颖,甚是适才她所言,也隐约觉得有所隐藏锋芒。

突然间,他倒是很想知道她的胸腹之中到底还藏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秀丽!

南耀羽扬眉,眸光中晶亮四射,

“浅浅言之有理,今日本宫受教了!”

说着,遥遥作稽首状。

唐浅浅一惊,忙退步到一侧,面带娇羞,“太子是想要折煞臣妾么?”

南耀羽轻轻一笑,“怎么会!”

谈笑间,南耀羽已经走到了唐浅浅身边。

拉起唐浅浅的手,虽不置一语,可指腹间的暖意已经昭然他的亲近。

唐浅浅低垂着头,只当作是女子的娇羞。

只是这抹娇羞也就是才在脸上稍稍的显出一抹绯红来,耳边上已经听着南耀羽低低讶然,“浅浅的运笔似倒是和之前不同了……”

唐浅浅侧目,人家已经移目到桌上她刚刚写好的曲谱上。

呵,呵呵!

方才才好似松畅下来的心境立刻就有些紧绷。

连听着筝声都能知道其人,这古代人的字迹不止能辨别真伪,更是能看出书写之人胸中沟壑品性。

所以在她看到先前唐浅碧所留下来的笔迹之后,就深知道自己绝对练不到一模一样的地步,就是相似,也是形似而神不似。

为了避免极有可能的各种麻烦,她也就只好用她自己风格来写。

只是字字笔端都多留一分气力,以免太过潇洒飘逸的让人生疑。

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运笔吗?

早在前几日她在书房练习她的笔法的时候,某些个纸张就莫名其妙的消失,就是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让人给拿走了。

所以现在才装模作样的问,是不是太晚了些!

唐浅浅也低头看着自己的笔作,“臣妾失忆之后,很多都不太记得,前几日桃香拿臣妾之前写过的字帖来,臣妾发觉怎么练写都和先前不同……”顿了顿,唐浅浅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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