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东伯侯智取蜮射大营(1/2)
话说东伯侯帅大军围困蜮射蛮兵于浦庸城,这初战竟然先是为敌阵斩了丁圭,后又被蜮射邪术所害,战死了数百精锐骑兵,且都是殷商之卒。
东伯侯后退数十里乃停马,及待辛勉收拢大军重新稳定阵脚,得知被蜮射蛮夷追击又损折了近千军士,自不免闷闷不乐!
然一军之主关乎士气,东伯侯乃勉力强笑,召集众将与诸侯升帐议事。
故作淡然而笑道:“胜负乃兵家常事,今日一败虽然有折吾等上国脸面,然也令我等得知蜮射蛮夷之仗势,待得商讨出因对之法,再找寻回来便是,诸位勿忧。”
主将淡定,众人不免都松了口气,这气势渐渐的便回来了。
绥远候乃开口拜道:“候伯所言极是,那蜮射蛮夷不过仗势邪物作祟而已,只要破了他等邪兽,则其等自然不战自败耳。”
东伯侯殷甲对此人之庸碌着实不喜,然此时却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乃淡淡道:“绥远候所言极是,孤召集诸位升帐便是为了商讨此事,不知诸位有谁晓得那蜮射人所用邪兽之底细?”
帐内立时静寂,几位诸侯作为地主,却无一人回答。
殷甲暗暗着恼,不悦道:“众位贤候世代久居此地,终不成对这蜮射国之物,一无所知乎?”
那几位诸侯便惶恐不已,齐齐起身告罪道:“末下等愚昧,实不知也,候伯恕罪。”
殷甲暗叹一群其蠢如猪之惫货,忍不住乃喝道:“汝等不知也罢,然尔等治下之民,终会有去过蜮射行商之百姓,他等或可晓得一二,尔等速速去寻来见孤。”
几位诸侯顿时恍然,忙齐齐转身出帐。
不一时,果然寻来三五布衣老者入帐回报。
那几位老者不过普通农夫商贩,几时见过候伯这等人物?
不禁一个个瑟缩跪伏于地不敢抬头。
东伯侯温颜而命其等站立说话,便问了蜮射国那邪兽之事。
果然内中有一老者昔年曾去蜮射国行商,略略听得一二消息,乃惶恐言道:“好叫候伯爷爷得知,草民昔年去蜮射国互市,曾闻一蜮射武士酒醉后言及,那蜮射国产一种小兽,其名就叫做【蜮射】。
其长成也不过尺许,似鳖而无甲,像狐而短尾缩爪。
其口中能射白光击人身影,中者辄浑身抽搐动弹不得,哀嚎痛苦三日而死。”
东伯侯忙问:“汝可知有否救治反制之法?”那老儿便惶恐回道:“这小老儿却不知了,昔日那醉汉武士并不曾言及。”
殷甲沉思良久,忽而又问道:“那蜮射兽口吐白光,只射人影不射人体么?”
老者肯定而答道:“好叫候伯爷爷得知,那蜮射武士曾信口旦旦言道,【蜮射口中白光只射人影方能伤人,若是径直吐向人体,乃不会有丝毫伤害。】是故草民得以知之,其他的便不晓得了。”
东伯侯便心中有了定计,展眉而笑道:“老丈之言对孤助益良多。”吩咐左右取银百两以赠,乃命其等退下。
待得老者欢喜谢恩退出军帐,东伯侯方环顾左右,言道:“首战吾等失利,然非战之罪,乃不谙敌情之故耳。
明日整军再战,务必胜之。
诸君可敢再战乎?”
帐中众将齐齐喝道:“末将敢战,必夷灭蛮夷一雪前耻。”
东伯侯方待要派兵,忽而传令兵入帐来报:“禀报君侯,那蜮射国蛮夷昨夜弃了浦庸城,疾奔百里逃归蜮射国境,现已于边境排开阵势,其等又有援军数千,敌势益发嚣盛。”
帐内众人顿时大惊,然东伯侯却哈哈大笑,道:“增兵又如何?
孤此次势必要灭之以振军威。
众将听令,即刻拔营前行,直向蜮射国进发。”
众人皆尊军令,乃各自回去统军拔营而行。
十数万大军两日后抵至蜮射国边境处,便重新安营扎寨,与蜮射蛮兵之军营相隔十里,遥遥而望。
然此时东伯侯却并不着急与蜮射蛮兵交战,而是遍洒探子,将这周围方圆数十里内之地理查勘明白。
悠忽间足足过去了半月,探马已然将周围群山壑谷密林灌丛,探查的巨细无遗不留一丝隐患。
然东伯侯却依旧不发兵作战,众人迷惑不解,便是相隔而望的蜮射蛮兵统帅【南木萨】孟罗,也自挠头不明所以。
这一日,天色昏沉,忽忽而竟至下起靡靡细雨,东伯侯站立雨中,俯首看去,果然不见身影。
方乃大喜,忙着甲胄,召集众将升帐,肃然而道:“今日天色昏沉细雨,众人尽皆不见身影,那蜮射妖兽之邪法自然无所施展,真乃天助我也!
众将听令,尽起大军攻袭蜮射蛮夷之营,诸位当人人奋勇不可退缩,违者军法严惩不殆。”
众人这才知晓连日来候伯不出兵之缘由,不禁暗叹君侯之智谋,乃齐齐应是,出帐各自统兵去了。
数刻后,前军三万劲卒已然整顿完毕,辛勉将军乃命【战阵冲车】在前,精骑随之,步卒押后,直奔蜮射大营而去!
十里之距不一时便即踏过,三万殷商大军齐齐怒吼,声势震天。
数百冲车,各被数十武士奋力推着向前,蜮射军营之栅栏木栅被摧枯拉朽般撞击而破,及后殷商精骑纵马扑入了蜮射大营!
营帐中之蜮射武士却并不惊慌,以南木萨大巫孟罗为首,乃各自手持【蜮射兽】,望殷商军卒便要射出白光。
忽而孟罗抬头看天,脸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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