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在嘴唇被以吻封缄的那一刻，练雪猛然睁圆了眼睛，那猝不及然的突袭，让她整个人都完全懵掉了，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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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她试图伸出手去，想要推开叶晨。

然而，叶晨却是已然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臂，力气大得不可思议，根本不容反抗。

“哗——”

他们一前一后，就那么四目相对、鼻息互闻着，沉入了水中。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练雪的心脏狂跳着，在叶晨的霸道的束缚之下，她全身僵硬而笨拙地反抗着，想要挣脱，想要质问，甚至想要狠狠地打叶晨一记耳光，然而，却是根本无法做到。

这是一个吻么？

为什么会如此粗鲁而不讲礼貌？

为什么都不事先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

为什么这么毫无征兆地突如其来？

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地方，以这种一点都不美好的方式？

练雪的脑海中不停的问着，委屈无比，却又无从发泄。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这并不是一个吻。

因为，叶晨只是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并没有进一步的索取。

他的手，只是紧紧按着她的手，也没有更多的动作。

练雪并不擅长憋气，可是，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了，她仍按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窒息。

因为，叶晨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暧昧方式，帮她保持着呼吸。

一点一点，虽然那氧气来得缓慢而微弱，不过却是持续不断的。

一开始，练雪并不适应这样的呼吸方式，她呛了水，不过很快，就已经学会了用嘴呼气，然后用鼻子出气。

“啵。”

一个气泡直直地升上了水面，然后碎成了粉末。

练雪异常的惊讶，她不知道叶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在闭气的同时，居然还可以慢慢地吐出可供呼吸的氧气。

事实上，叶晨并不好受。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已经在这冰冷的水中浸泡了一段时间，借助那寒冷将身体机能调整到了近乎于龟息的状态，他恐怕根本维持不了足够长的时间。

这水下，真的很冷很冷，冷得让人近乎于绝望。

渐渐的。

练雪全身都冻僵了，完全麻木而几乎没有了知觉。

她现在，甚至已经不发抖了，而是僵硬地躺着。

不过，叶晨的身体却还有温度，如果放在平时，这温度绝对算不得温暖，但是在此时此刻，对于练雪来，却是仿佛亲切无比的阳光一般。

让她情不自禁地选择贴近。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对年轻人，已经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水很冷，可是却清澈无比，练雪尝试着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只不过，那突如其来的刺痛。

却让她适应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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