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电话，黄斌忍不住喘了口气。

“怎么了？”刘香蝶关切的问。

“没什么。”黄斌说，“常真死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其实刚才刘香蝶已经听到了，这时候还装出一副震惊的样来，“常真死了？”

“是啊，还不知道谁下的手。”黄斌说，“可能是阿瓦将军，也可能不是。”这句根本就是废话，但是不说出来，心里就堵得慌。

“这可真是……真是那什么了，人生无常，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不过是一个手下而已，都说不上亲信。”刘香蝶很不以为然，“常真以前是跟着曾书记手下的，被你抓住了把柄，不得不投靠过来反戈一击对付曾书记。

曾书记都自杀了，常真的利用价值早就榨干了，这样的人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可惜的。”

这话很正确，可是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常真不是什么好人，助纣为虐不知道给柳权和曾书记做了多少坏事，可是罪不至死啊。

早知道这样，不如让柳权去算了。

柳权这家伙死有余辜。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给黄斌的震撼是很大的。

曾书记也死了，但他是自杀的，只比上辈早死几年而已。

可是常真不同，如果不是黄斌，他有很大可能会活下去，最多也就是在监狱里面住几年。

是黄斌重生之后所作所为，才让他客死异乡。

“他是代表我去的啊。”黄斌说，“如果是我自己去的，死了的就是我！”

“你怎么会自己去呢，本来就知道有危险，所以才让常真代替你去啊。”刘香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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