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逼嫁(2/3)
余天成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个时代,她的婚姻,根本就由不得她自己作主。
即便她已搬离余府,也改变不了余天成是她爹的事实。
至于甚么断绝父女关系,想都不用想,那是即便在二十一世纪都无法实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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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有没有强大如江府的母族撑腰,更无与余天成交换的筹码,除了任人宰割,又能如何?
余雅蓝又是气愤,又是难过,胸口堵得发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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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余天成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直接一锤定音:“明儿我就遣媒人去江府提亲。”&l;/br&g;
余雅蓝再次掉入冰窟之中,以江致远今日奇怪的态度来看,他八成会允下这门亲事,可是她却并不想嫁,她虽然对他有好感,但绝对还没到愿意嫁给他的地步,况且江府那般复杂,她才不要嫁过去;她好容易才争取了离开余府单独另过的好处,怎能才出虎穴,又入狼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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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雅蓝额上冷汗直冒,恐惧之下,脑中竟是灵光一闪,想起每日课堂上,绛姐儿和绯姐儿的表现来,于是忙道:“爹,你不过是想同江府结亲而已,为何偏偏选中我?
我看绛姐儿和绯姐儿对江致远都无不有好感,何不嫁她们过去?”&l;/br&g;
余天成却道:“我当然知道她们两个的心思,只是你认为以江府在临江县的身份地位,会迎娶一个庶女作儿媳么?”&l;/br&g;
又是一盆冰水倾头而下,余雅蓝竟不可抑制地打起哆嗦来。
其实,如果余天成只是单纯地想嫁她,她大概还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抵触心理,但只要一想到余天成是为了利用她,牺牲她,她心里就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怎么办?
怎么办?
任其摆布么?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书房,头顶一片白花花的日头直射而来,几乎使得她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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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香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急声问询:“小姐,你怎么了?”&l;/br&g;
“没……”余雅蓝忽然福至心田,她反抗不了,总能消极怠工罢?
于是话锋一转,整个人软绵绵地朝怜香靠去,“我,我头晕。”&l;/br&g;
怜香眼睁睁地看着余雅蓝闭眼昏死过去,吓得乱了手脚,余天成听到动静,自书房奔出,急怒交加,严命下人们不许把余雅蓝生病的事说出去——尽管很可能只是小病,但为一个病人向江府提亲,总是有许多失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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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雅蓝悄悄地在心里笑了,他堵得住余府下人的嘴,可堵不住她知园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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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在当天晚上,余府大小姐病倒的事,传遍了临江县的大街小巷。
但令余雅蓝奇怪的是,最先上门探听虚实的,并非余天成,而是李玉身边的一名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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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叫作秋蝉,生得极为俏丽,说起话来也是爽利无比,她自称是奉了李玉公子之命来探病,但话里话外无不是在探听余雅蓝的真实病情,好估算她是否能够顺利完成这个月的那双新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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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李玉是担心她病重,做不了鞋子,余雅蓝很不愿失去这笔生意,但跟自己的终身幸福比起来,钱财都只是身外之物了,于是她干脆命秋梨和玉盘带着那些原材料,跟着秋蝉去李府走一趟,退了这笔生意,缘由就是她病情严重,只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无法拿起针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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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蝉很是失望,但生病是每一个人都不情愿的事,即便她来之前得了李玉的嘱咐,此时也不好说甚么,只得领着秋梨和玉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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