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还珠格格吧(2/3)
可他居然假装看不见,一副置身事外的悠闲态度,好整以暇的斜靠在沙发里,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爽翻了的笑容,似看非看的睨着这边,偏偏就是死活都不肯开口说句人话。
而温珍莲在说完之后,想了想,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刚才还笑嘻嘻的脸刹那间垮了下来,“还是算了,那么好的药材,喂给这个臭小子太可惜了。”
叶檬颤巍巍的将汤碗放下,瞥了一眼还有足足半碗的米白色混浊液体,不由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里哀嚎不止。
看了半天戏的顾大爷终于在这时出手了,他拿起茶几上叶檬喝过的那碗,在亲妈惊诧的视线当中,坦然的喝下一口,刚一吞下,眉头顿时皱起,“妈,你拜托你,每次把食物端出来给别人吃的时候,好歹自己先尝一尝。”
温珍莲满脸的期待变成失望,“不爱喝就别喝,至于这么打击我么,我经常怀疑你不是我亲生的。”
“从小到大,您经常喂我这些比毒药还难入口的东西,我也怀疑不是您亲生的。”他眼皮都不抬,难得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说了几句俏皮话。
而显然温珍莲经常听见这种满是调侃的奚落,早已经习以为常,抱着不让好东西被他糟蹋的圣人心态,从他手里粗俗的把碗抢过来,“不就一碗汤么,我尝尝。”
顾连筠在她伸手过来抢的时候,及时的松开了手,笑看着她边嘀咕边把汤送到嘴边,才不过喝下了一口,表情顿时变得难看,简直像一个吞下了十只苍蝇一般想吐却吐不出来的表情。
他好心情的戏笑:“怎么样,好喝吗?”
温珍莲嘴巴外鼓,含在嘴里的汤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一股糊味从口腔钻进鼻孔里,她闪避的侧开眼,却在听见那声亲切的问话时,眼睛仿佛被按了开关一样噌的睁大。
顾连筠也不是非要她点头承认,眼见逗得差不多了,也已经让他亲生的妈尝到了什么叫难吃,遂不打算揪着不缠不休下去,他拍拍大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来,“我先去洗澡了,你们慢慢喝吧。”
叶檬正紧靠在沙发里,在温珍莲的背后无声的笑到抽气,一见他忽然走开,两眼随着他远离的背影看过去,笑声没来得及收回,卡在了喉咙口,顿时一口气没提上来,生硬的咳了几声。
温珍莲转过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叶檬扶着脖子,咳得满脸通红,她急急忙忙吞下嘴里的汤,扑过来拍叶檬的后背,“呛到了?
咱们不喝了不喝了啊。”
温珍莲误以为是汤太难喝了,叶檬才会这样,心里顿时浮现一片愧疚之意。
可叶檬又哪里是那个意思,她急急忙忙摆手,想说话否认,却因为咳个不停,一个音也发不出来,温珍莲见她这样,拍了几下后背之后,走到饮水机旁边,取了干净的玻璃杯,倒了杯清水。
再回来的时候,叶檬已经喘匀了气,刚好水送到了眼下,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吼间仿佛逢甘霖一样舒服。
温珍莲挫败的看一眼汤碗,心里念念不舍,状似纠结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将碗端起来,要去倒掉,却被叶檬拦了下来,“妈,我不是被汤呛到的,刚才我喉咙里发痒,不舒服。”
温珍莲转过头,满是星星眼看着她,“你这孩子,就是这么嘴甜,明明不好喝,还安慰我呢。”
“哪有哪有,您特意煲了汤给我送过来,感激还来不及呢。”叶檬往前坐了坐,倾身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温珍莲轻叹一口气,“我就知道我做的东西没人吃,你爸和爷爷一直都不肯让我进厨房,也就是你,肯喝一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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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那么伟大。
叶檬心里抽了一下,十分佩服自己有时候狗腿起来,连神仙都害怕,鬼怪都能安慰,至少温珍莲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笑容,她攸的坐下来,拉过叶檬的手,摆出了语重心长的架势,表情似乎斟酌了一下,才说:“其实呀,我这次过来,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叶檬诧异的看着她,能请动这尊佛来办事的人,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她吼间一哽,小心的问道:“谁呀?”
温珍莲竖起一根手指在面前比了比,正要说话,忽的转头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伸长了脖子往浴室看了一眼,当看到菱形花纹的玻璃门后透出的明亮光线,才放心的将脑袋凑近,声音却是被刻意压低,“自从上次你去顾宅,小珊闹过一场之后,连筠他说爷爷和爸一天不接受你,就一天不会再回那个家,我当时还以为他只是气头上,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他真的做得出来,这么久了,别说回去,平时就连个问温暖的关心电话都没有。”
“家里那两个老人家才开始着急起来,意识到连筠这次是来真的,对你的印象也开始改观,其实我并不知道你生病的事,是爷爷他今天看见我在厨房里转悠,假装无意的提醒我,叫我煲个汤,随便找个借口过来看看你们小夫妻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病痛之类的。”
“你是没看见当时那老人家的表情啊,明明心里挂念着,面上还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看了就想笑,硬生生给憋下来了,这不,我就来了,乖儿媳,你怎么不说话了?”
温珍莲说到兴起,一时没注意到叶檬逐渐暗淡下来的眼神,直到最后一句,才发现了她的异常。
关于上次在顾宅里的记忆,叶檬怎么也忘不了,顾家人那么疼爱一个养女,态度强硬的将她用绑架的形式带了过去,趾高气扬的让她选择离开顾连筠,或者出国,紫珊当着众人的面,摔下楼梯,那些人也不问事实的真相的什么,一味的偏袒,这种待遇,况且还是在她与顾连筠的感情并没有多深的时候发生的,这次让温珍莲过来的用心是什么她暂时不想去猜测,总之顾家里有那样两位强势又咄咄逼人的家长,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主动提及,哪怕从旁人口中听见,也是一种伤害。
更何况,那次离开之后,她没有问过究竟是谁在半夜里进入她所住的房间,将她迷晕之后丢到了山上,天知道她在醒来的那一刻,面对四周黑得只能看见树影的场景,心里有多么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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