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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和进入社会前的我(5/6)

他不注意把我的眼镜打落在楼底。

我喊他赔,他就是不赔。

我去找了高一时的一个朋友,让他出面给我做主。

结果,人家根本不虚。

我又明白了一个受用终身的道理:人一定要自己有一帮人,自己要有实力。

而且这一帮人只听自己的,或者只信自己,其他人喊不动。

无论什么时间,无论什么地方。

也是在高二上半年早上,又一个费头子在我出操刚刚结束,从背后偷袭我,用膝盖把我压翻在操场地,恰恰伤了尾椎骨,我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过了十多分钟才渐渐看到亮光。

几个人把我扶回了寝室,我竟然没有去告老师,前几年才对父母提了下这事。

尾椎骨一疼,就疼了两三年,直到二十岁。

其实,这种危及到自己一辈子健康的大事,确实当时应该备个案不能逞英雄,幼稚了!

当时因为自己的文采好,高二文科班下半年有一个还算漂亮的女生很喜欢我,本来是坐在我后面座位的,一下课就跟我坐在一起聊天看我写的散文、诗歌,脸蛋红红的,可惜我那时候不开窍,而且想到初中时代帮我说了句话的那个男同学也喜欢她,就没继续下去,结果那个男同学也一直没追到。

说起来在整个高中时代,因为自己的文采,喜欢自己的漂亮女生有两名,一般的有几名,丑的……

高二下半年我当了文学社的主编,还编了一本书,2008年地震后老家震烂了,现在已经不在了。

为了编成这本书,我请几个刻字的同学吃冰糕、吃饭,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工作热情。

刻好了,交给老师。

老师归根到底请教计算机的老师,打了出来,然后堪印。

别人社长、副社长都在忙着学习,我却在搞这些,你们说,我是不是很不务正业?

高二下半年,自己结拜了几个兄弟,又打了亲家,然后随时跟几个有时候十几个朋友,去刘摆哥那里去看录像,到了高三上半年更甚。

随时在外面耍,看电影,吃吃喝喝,今天你请,明天我请。

尤其到了高三,给门卫说一声,出去耍到半夜,回来了就喊一声,就给你开了。

当时,确实风光了有一年。

光阴虚度啊。

如果是现在肯定情愿去学点什么技术,这个才是实际的,而且,永远不会过时。

高三上半年,初秋文艺晚会。

我和高一时一个朋友,一起攀到看三个高二的女生跳舞。

我说那一个漂亮,他说这个漂亮。

我说就是那个漂亮。

过了几天,朋友过来给我说,他已经搞定那个了。

过了几天,我叫人打听了哈,结果朋友根本没有搞定那个。

我就把朋友喊来,我说,该我了。

我又是送花,又是递情书,而且,只要下课,我就喊人给我盯到,看有没有哪个跟我争,归根到底没有搞定。

现在想来很可笑。

没有真正的实力和能力,哪里会有人看得起你?

高三上半年,那个弄伤我尾椎骨的同学他,和另一个费头子对打。

那个喊了十几个混混,在门口守着。

他当时吓得都要哭了。

我看到他那个样子,想起了以前受人欺负的场景。

我跟他说,你去买两包好烟,找到另一个和那个耍得好的说点好话。

然后,给那个倒个歉,再请那些人去吃一顿,保证没事。

他照我的话做了,果然没有挨打。

之后他们说我,你以前交他整过,你咋个帮他?

我说,都是兄弟,何必呢。

之后,他成了我的先锋和忠实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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