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站点的，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这些天自己四处调查，没想到到最后最奇怪的人却是自己，更准确点说，他已经不算是“人”了。

一时之间，卓人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卓哥，怎么了。”

看到卓人神情恍惚地从楼上下来，韦言立马停止了跟大妈关于他是否英俊的争吵，他赶紧把车子停到一旁，凑到卓人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有人投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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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卓人没反应，韦言接着说道，“有人投诉呢，一般来说，站长了解情况后他会直接接手处理，我们骑手是基本是不用出面的，被站长骂几句也很正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开点，最多嘛就是被扣点工资！”卓人还是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呀大不了，到我爷那再去搓一顿！

你别看我爷有点怪，他的厨艺可以一顶一的好啊，你说怎么样卓哥！”

听到这，卓人猛地抬起了头，对呀，韦言的爷爷现在就在南城，听说他爷爷以前还会降妖除魔，而且白天跟他见面的时候韦老爷子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死了这件事，说不定他会知道自己是否有救！

想到自己还有希望，卓人脸色顿时好转，韦言看到自己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顿时换了副轻蔑的表情，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喂~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就这个？

你喜欢我爷做的饭下次再去不就得了，哎就咱哥俩这个关系，天天去都成！”

卓人狠狠拍了一下韦言的脑袋，“就你话多！

回家了！

推车去。”

“哎呦~”韦言捂着脑袋灰溜溜地冲着墙角的车跑去。

身边有个可以依靠的朋友真是好啊，卓人站在路边看着小跑过去牵车的韦言，嘴角不由得弯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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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站长在卓人离开后，端着茶杯，站在窗边目送楼下的两人骑车离开，然后缓缓坐下，从抽屉中掏出一卷古朴的卷宗，翻到其中的一页看了一遍又一遍，叹了口气，缓缓合上，将手中滚烫的热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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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冰凉的肌肤，跟不再跳动的心脏。

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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