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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节(1/6)

,不辨南北更是极度哀伤的表现。

“哀”字笼罩全篇,沉郁顿挫,意境深邈。

诗的结构,从时间上说,是从眼前翻到回忆,又从回忆回到现实。

从感情上说,首先写哀,触类伤情,无事不哀;哀极而乐,回忆李、杨极度佚乐的腐朽生活;又乐极生悲,把亡国的哀恸推向**。

这不仅写出“乐”与“哀”的因果关系,也造成了强烈的对比效果,以乐衬哀,今昔对照,更好地突出诗人难以抑止的哀愁,造成结构上的波折跌宕,纡曲有致。

文笔则发敛抑扬,极开阖变化之妙,“其词气如百金战马,注坡蓦涧,如履平地,得诗人之遗法”见魏庆之诗人玉屑卷十四。

张燕瑾

喜达行在所三首其二

喜达行在所三首其二

杜甫

愁思胡笳夕,凄凉汉苑春。

生还今日事,间道暂时人。

司隶章初睹,南阳气已新。

喜心翻倒极,呜咽泪沾巾。

这首诗表达的是一种极致的感情。

至德二载757四月,杜甫乘隙逃出被安史叛军占据的长安,投奔在凤翔的肃宗。

历经千辛万苦,他终于到达了朝廷临时所在地“行在所”,并被授予左拾遗的官职。

他刚刚脱离了叛军的淫威,一下子又得到了朝廷的任用。

生活中这种巨大的转折在心底激起的波涛,使诗人简直不能自已。

冒死来归,“喜达行在所”,是应该高兴的时候了,可是诗人仿佛惊魂未定,旧日在长安近似俘虏的生活如历目前:“愁思胡笳夕,凄凉汉苑春”,“凄凉”、“愁思”,那是怎样一种度日如年的生活呵倏而,诗人的思绪又回到了“今日”:“生还今日事”。

今日值得庆幸;可是“生还”也只有今日才敢想的事啊昨日在山间小路上逃命的情形就在眼前,那时性命就如悬在顷刻之间,谁还会想到“今日”“间道暂时人”,正回味着昨日的艰险。

诗人忽而又转向眼前“中兴”气象的描写:“司隶章初睹,南阳气已新”。

这两句用的是汉光武帝刘秀重建汉室的典故,南阳,是刘秀的故乡。

刘秀把汉王朝从王莽篡政的逆境中恢复过来,不正如眼前凤翔的景象吗中兴有望,正使人欣喜至极。

然而诗人却“呜咽泪沾巾”,哭起来了。

这啼哭正是极致感情的体现,是激动和喜悦的泪水。

从表面上看,这首诗的结构,东一句,西一句,似乎零乱而不完整,其实,艺术来源于生活,运用这种手法倒是比较适合表现生活实际的。

诗人九死一生之后喜达行在所,感情是不平常的。

非常的事件,引起的是非常的感情,表现形式上也就不同一般。

在杜诗其他篇章中亦有这种情况。

如羌村,诗人写战乱与家人离散,生死未卜,突然的会见,使诗人惊喜万状:“妻拏怪我在,惊定还拭泪”。

本来应该“喜我在”,生应当喜,怎么反倒奇怪了呢说“怪”,说“惊”,说流泪,正是出乎意外,喜极而悲的情状。

这首诗也是如此。

所以宋人范温潜溪诗眼说:“语或似无伦次,而意若贯珠。”诗人真实地表达了悲喜交集,喜极而悲的激动心情。

看来参差不齐,实则错落有致,散中见整。

诗人从变化中求和谐,而有理殊趣合之妙。

王振汉

北征

北征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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