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1/7)
才名四十年,坐客寒无毡。”那此侯门显贵之家,精粮美肉已觉厌腻了,而广文先生连饭也吃不饱。
这四句,一正一衬,排对鲜明而强烈,突出了“官独冷”和“饭不足”。
后四句诗人以无限惋惜的心情为广文先生鸣不平。
论道德,广文先生远出羲皇。
论才学,广文先生抗行屈宋。
然而,道德被举世推尊,仕途却总是坎;辞采虽能流芳百世,亦何补于生前的饥寒啊
第二段从“广文先生”转到“杜陵野客”,写诗人和郑广文的忘年之交,二人象涸泉的鱼,相濡以沫,交往频繁。
“时赴郑老同襟期”和“得钱即相觅”,仇兆鳌注说,前句是杜往,后句是郑来。
他们推心置腹、共叙怀抱,开怀畅饮,聊以解愁。
第三段六句是这首诗的**,前四句樽前放歌,悲慨突起,乃为神来之笔。
后二句似宽慰,实愤激。
司马相如可谓一代逸才,却曾亲自卖酒涤器;才气横溢的杨雄就更倒霉了,因刘棻得罪被株连,逼得跳楼自杀。
诗人似乎是用才士薄命的事例来安慰朋友,然而只要把才士的蹭蹬饥寒和首句“诸公袞袞登台省”连起来看,就可以感到诗笔的针砭力量。
末段六句,愤激中含有无可奈何之情。
既然仕路坎坷,怀才不遇,那么儒术又有何用孔丘盗跖也可等量齐观了这样说,既评儒术,暗讽时政,又似在茫茫世路中的自解自慰,一笔而两面俱到。
末联以“痛饮”作结,孔丘非师,聊依杜康,以旷达为愤激。
诸家评本篇,或说悲壮,或曰豪宕,其实悲慨与豪放兼而有之,而以悲慨为主。
普通的诗,豪放易尽一滚而下,无含蓄,悲慨不广流于偏激。
杜诗豪放不失蕴藉,悲慨无伤雅正,本诗可为一例。
首段以对比起,不但挠直为曲,而且造成排句气势,运笔如风。
后四句两句一转,愈转感情愈烈,真是“浩歌弥激烈”。
第二段接以缓调。
前四句七言,后四句突转五言,免去板滞之感。
且短句促调,渐变轩昂,把诗情推向**。
第三段先用四句描写痛饮情状,韵脚换为促、沉的入声字,所谓“弦急知柱促”,“慷慨有余哀”也。
而语杂豪放,故无衰飒气味。
无怪诗评家推崇备至,说“清夜以下,神来气来,千古独绝。”“清夜四句,惊天动地。”见唐宋诗举要引但他们忽略了“相如逸才”、“子云识字”一联的警策、广大。
此联妙在以对句锁住奔流之势,而承上启下,连环双绾,过到下段使人不觉。
此联要与首段联起来看,便会觉得“袞袞诸公”可耻。
岂不是说“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吗由此便见得这篇赠诗不是一般的叹老嗟卑、牢骚怨谤,而是伤时钦贤之作。
激烈的郁结而出之以蕴藉,尤为难能。
末段又换平声韵,除“不须”句外,句句用韵,慷慨高歌,显示放逸傲岸的风度,使人读起来,涵泳无已,而精神振荡。
曹慕樊
后出塞五首其二
后出塞五首其二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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