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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4章 诡异事件(1/3)

谁知,一邀就邀了进来,关好了门,两个抱了一抱,就推倒床上,行其**。

那馆舍是个独院,甚是僻静。

馆舍中又无别客,止是那西江官人一个住着。

女子见了光景,便道:“此处无人知觉,尽可偷住,与郎君欢乐,不必到吾家去了。

吾家里有人,反更不便。”

官人道:“若就肯住此,岂不更好?”

如此,两人便在这里住下,一留半年,女子有时出外,很快就会回来,再不提着家中事,也不见他想着家里。

那官人与女子浓情蜜意,也忘记她是有夫家的一般。

半年之后,太古塔都中调令传来,那官人调动的地方有了,思量回去,因对女子道:“我带你偷偷离去上任,这样我们不就可以长久了吗?”

女子见要去,便流下泪来,道:“有句话对郎君,郎君不要吃惊。”

官人道:“是什么话?”

女子道:“奴自五年前与郎君分别,终日思念,恹恹成病,不久便身故而亡了,今之此身,实非人类。

以夙世缘契,幽魂未散,故此特来相从这几时。

欢期有限,冥数已尽,要从郎君远去,这却不能够了。

恐郎君他日有疑,不敢避嫌,特与郎君明。

但阴气相侵已深,奴去之后,郎君腹中必当暴下。

可快服平胃散,补安精神,即当痊愈。”

官人听了女子之言,不胜惊骇了许久,又闻得教服平胃散,问道:“我曾读《夷坚志》放入书架,见孙九鼎遇鬼,亦服此药。

我想此药十分普通,市井之中处处可见,怎么会有如此奇效呢?”

女子道:“此药中有苍术,能去邪气,你只依我言就是了。”女子罢痛哭不止,那官人也相对伤感。

是夜同寝,极尽欢会之乐。

将到天明,恸哭而别。

女子出门数步,竟然倏已不见了。

果然别后,那官人暴下不止,依女子所言,平胃散服过才好。

方士到这里之后,竟然痛快不止,张弛等人面面相觑,却不知这个方士怎么会如此动情。

良久之后,方士才擦了一把眼泪:“不对起张先生,其实在下姓程名宰,表字士贤,刚刚之事,就是在下亲身经历之事,如今故地重游,心中多了几份伤感……”

听了方士的话后,众人立时大惊,而方士也就是程宰罢,长叹一声再次开口道:“程某自那件事之后,便不再为官,而归里故里以商贾为生了……”

原来,程宰家住太古塔垄州,家族世代儒门,少时多曾习读诗书。

垄州风俗,以商贾为第一等生业,科第反在次着。

程宰所的事情是太古塔十三世初年时发生的,之后他拖病辞官,回到了家乡,与兄程寀筹集了数千星石,到辽阳地方为商,贩卖人参、松子、貂皮、东珠之类。

往来数年,但无论作何买卖只赔不赚,耗折了资本。

垄州人因是专重那做商的,所以凡是商人归家,外而宗族朋友,内而妻妾家属,只看你所得归来的利息多少为重轻。

得利多的,尽皆爱敬趋奉;得利少的,尽皆轻薄鄙笑。

犹如读书求名的中与不中归来的光景一般。

程宰弟兄两人因是做折了本钱,怕归来受人笑话,羞惭惨沮,无面目见江东父老,就不思量还乡去了。

那垄州有一般做大商贾的,在辽阳开着大铺子,程宰兄弟因是平日是惯做商的,熟于帐目出入,盘算本利。

这些本事,都是商贾家最用得着的。

他兄弟自无本钱,就有人出些工钱,请下了他专掌帐目,垄州人称为二朝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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