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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反复嚼这两个名字，像嚼几粒已经坏死的牙。

战前北美答应他的支援，全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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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人去问，去催，甚至低下身段去求，换来的永远都是几句永远没有下文的空话，到最后，甚至连敷衍都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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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军火，没有物资，没有情报，甚至连一句确实的答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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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人像一滴水，战端一开，就蒸发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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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能如何呢？

他当然恨凯瑟琳，恨她巧笑倩兮地推开那扇门，恨她在他最孤立无援时送来一缕根本不存在的风，恨她背后那个庞大而冷酷的联邦，在战端起后，像扔一件旧衣服一样把他丢在东宁里！

他甚至动过用她泄愤的念头，用她作为筹码威胁北美的念头，可他到底没有做。

不是不敢，而是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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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那个杜邦家的女人，再金贵，也是明码标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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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价值远不能左右东北这场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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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太平洋对岸那个冷酷联邦手里的一枚棋子，用她去威胁，除了把退路彻底堵死，什么都换不来。

是的，现在的姬明远，已经不再去想怎么赢，而是开始想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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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夜整夜地坐在书房里，像条在冬夜里被冻醒的老狗，只想从四面合围的墙里，再找到一条能爬出去的窄缝。

北美，是他唯一还抱有希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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