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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明内心忍不住嗤笑。

然而，小女孩却是无法了解面前大人的复杂心境，就像找到什么支撑似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那种渴望食物的亮，是另一种亮，像末世前天还蓝的时候，阳光照在江面上那种亮。

“真的吗？”

“真的。”他的声音更沙哑了，但他没有停：“只要我们……只要我们活着，就能变回去。”

小女孩歪着头，似乎在理解这句话。

“活着就能变回去？”

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灰褐色的、长着角质指甲的、像爪子一样的手：“我就知道妈妈没骗我，她让我一定要活着，活着就能病好！”

闻言，李宗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你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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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问出这句话，李宗明就后悔了，明摆着的事情，自己怎么能这么蠢！

“妈妈被爸爸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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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妈妈是怪物，会吃了他，还有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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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爸爸妈妈我就在外面捡垃圾吃，不过我没有吃过那些东西，我跟妈妈保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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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饿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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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就是王飞大叔他们收留了我，再后来遇到另一帮坏叔叔，他们杀死了王飞大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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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我就被军人叔叔送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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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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