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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8:Дезмонде(戴斯蒙德)(2/7)

。”

话音未落,女兵已狞笑着冲到面前,一记上勾拳将我打得晕晕乎乎,顺势绕到背后采用裸绞,将我摔在地上双臂发力,不消半分钟,我逐渐失去了知觉。

神智似乎又回到一小时前。

“可你又是怎么找到我,并跟踪来到果核酒店的?”范胖掐了烟,不解地望着老戴,问。

“通过它。”侦探神秘一笑,从西装内侧掏出个小塑料袋,提到我俩眼前。

那是几只墨绿色的小东西,瓢虫般外形,却是金属制品,映射着阳光熠熠生辉。

他从袋中抖出一只,端在掌心解释,说:“这小东西名叫猛禽伯劳鸟,由灰银打造,是一种会自行跟踪的信号器。”

“灰银?

你如果是侦探,怎会知道这种矿物?

它又是哪来的?”我将脸色一沉,问:“而且,你又是如何将信号器暗藏在我们身上的?

这需要近身接触才行。”

“伯劳鸟就像一只指定目标的trobe(频闪器),它不需要额外电源,其本身就是活物,只要有人将装载它的东西带走,自然就能被追踪到。

原本我或许能来得更早,但被其他案件缠上,不得不推迟了两周。”老戴卷起袖管,他手腕上戴着只奇形怪状的黑色腕表,见我们迷惑不解,便又说:“你俩有没有在吕库古公馆里找到一只装饰着双刃剑的戒指?

它就是载体。

只要戒指被人移动,自然就会连接到我这块追踪器上,它看似表却不是表,而叫羊齿。”

我当然记得它,那是在藏品室剽掠时,打保险柜里翻到的。

戒指原本装在绒布袋中,被死胖子抢了先手并占为己有。

他原本打算找跳蚤市场卖了换钱,但这东西看着就价格不菲,由于怕转手被人追查,故而始终揣在自己裤袋里。

这就难怪了,为何人家侦探只盯他一人。

死胖子听完,慌忙从兜里取出那只戒指,在侦探指导下旋开纯金双刃剑,底下的红石间,果然被安着只小间谍。

伯劳鸟似乎感应到同伴就在附近,一下子滑出戒面,落到桌上不动了。

既然原因说明清楚,那么双刃剑戒指又是何时被老戴安插进吕库古阴宅的?

“其实这只戒指,早在八年前已被我捡到,始终搁在包里,又因细小而忘了上交。

这些年来,我重返吕库古公馆不下十多次,但始终找不到头绪,渐渐地产生了一个疑问,当年那场邪教仪式似乎并未搞完,而多年来他们没再回来过,那么,是否存在一种可能?

它需要某个特定日期?

只有等条件全部满足了,那些歹徒才会卷土重来?”老戴捡起它放回塑料袋,点起支烟,叹道:“这么说,我恐怕你们将听得更加迷糊,疑问会接踵而来。

那么,不妨让我们倒退几年,回到一九九四年。

只有那样,你们才能完全明白。”

(以下时间里,是侦探的自述。)

从警局辞职出来后,带着极大失落的老戴回到纽约老家,并在布朗士开设了一间侦探业务所,也就是名片上的明日光辉。

然后利用以往人脉,开始惨淡经营,所承接的业务大多是狗仔队的偷拍,或协助有钱的贵妇查找她们老公出轨的证据。

虽收入不多,但可维持温饱。

而在九四年深秋,他的一个亲戚亡故,因没有子嗣,所以老屋归他所有。

这座宅子位于萨福克县的亨廷顿镇郊区,掩身在土道旁的矮灌木从中。

此宅面积巨大,兼有左右两片树林,又正对着长岛北岸,同时与拿骚县方向的公路交汇,因此老戴觉得地理位置优渥,不妨将它修葺再去搞个证,把它改建成民舍旅馆来盈利。

主意打定,他说干就干,便找来装修队开始对破屋动工,自己也临时住到了镇上,每周都会驱车过去看看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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