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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21:Iolei(埃欧雷祭坛)(3/8)

当时的我们,将神志不清的红发男带去燕子窝,拉多克剃刀和拳王轮流换手,想要撬开他的嘴,一时间搞得石窟内充满血腥气。

我实在无法忍受,便来到洞外与站着的弥利耶抽烟。

自打吕库古小姐在几小时前失踪后,她成了我的心理寄托。

在过往,她出于戏弄傻妞的恶意,时常与我搂搂抱抱故作亲昵,而我也因傻妞始终不让碰有些芥蒂,便与之越走越近,所以彼此间的交谈相较他人多得多。

勿忘我是个养眼美女,既凶悍又强势,她喜爱顺从自己的那种人,故而将我理解为已失了左膀右臂的丧家犬。

我是一个孤独的男人,一个追求低级趣味的男人,更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男人,自当投其所好,便抱着她腰肢连声唉叹,说自己对能否走出这座废宅,基本已不抱希望了。

弥利耶则宽慰我说,以往搞目障是她们獍行的看家本领,只是设下曼陀罗法环的人水平更高,真实地貌不是肉眼所视,她多少还是能找出办法破除部分。

这个方法是什么?

她将随身某种蜜蜡般的东西挤在舌幔上,然后拔火引燃,顿时双目如炬。

在这之后,我一觉醒来,见她挟裹红发男正鬼鬼祟祟离去,不由气得难以名状,便紧追俩人脚步。

而当二贼来到某堵石壁前,竟凭空消失了。

我没有她的蜜蜡,只得打算探长舌头,沾着蜡烛去试。

结果火油滴在舌苔上痛得浑身一哆嗦,再睁开眼时,黑黝黝的盘状水洞表露无疑。

我正是由此找到密道,才闯进水银心瓣,最终与吕库古小姐拥吻在蝃池。

既然此处满地都是蜡烛,那再试炼一次何妨?

我抱着行不行都无所谓的态度,弯腰捡起一支拔火点燃,学着上次的动作想安在舌尖上。

可这次怪了,滚烫的蜡油不住滴落,却毫无感觉,甚至有些凉意。

而且只要贴近就自动熄灭,仿佛我口腔是个巨大风眼。

“这他妈怎么回事?

招数不灵了?”我暗暗叫骂,不由去想,会不会是满地的蜡烛皆是虚设,实际不存在故而没有感觉?

便在衣襟间乱摸,很快找出便签撕下一页,用打火机点燃。

这两件东西都是我从现实社会带进来的,兴许能济事。

当火苗蹿将上来,这下可坏了,我这条舌头仿佛是蜡做的,竟被它从中烧成两段,顿时一股焦油黑雾冉冉腾起。

由着火蛇乱舞,我全身上下不知何故焚烧起来,瞬间成了只手舞足蹈的火球。

按说冲天大火必将令我去领略噬心蚀骨的销魂,可我只感觉周身越来越冷,如同冰天雪地中的一截木桩,被冻得感觉不到肢体存在。

眼前渐黑,我知道意识仍在,或许又是玛德兰前来争夺肉身所有权的前奏,便竭力挣扎着从麻木中复甦。

待到眼前清朗,那股寒意消去,我见自己正站在小屋中央,金属球已抓在掌心,猫血红石不见了踪影,再度化为细沙般的流末,只是缺了一部分。

原来如此,我方才记起,在前几场魔魇中,我将其咬在齿间曾不慎吞咽了一部分,当闯进残鸦修道院,与那血腥修女成了同类物质,这妖邪就是那般被我吞噬了。

难道说,这东西此刻正在我体内穿行,我也等于是若文望之魂的本身?

这种闹不清理还乱的事,我去想得那么透彻干嘛?

总之妖法被我破了。

眼前虽堆积着无数乱滚的蜡烛,但有一物正矗立中央,哪怕想回避也回避不了,顿时我看得移不动眼。

但这件东西?

果真是烛台吗?

众所周知,烛台烛台,便是安插蜡烛的底座,它哪怕再古怪,也该是个音叉般的铁器。

而眼前之物,却怎么都无法与之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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