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

然而，大大出乎他们二人的预感。

大家乐呵呵、很诚恳地给他们打招呼：

“不碍事。

过年嘛。

都懂得。”

“对啊，我们也刚到。

还聊的不错，交上了新朋友都。”

“二位也新年好啊。”

“你们二位才是辛苦了。

大过年的还得过来上班。”

“就是。

你们领导可得加工资啊。

不然我们都不依他！”

话虽简略质朴，尽不煽情，但这样冬日的凌晨，你一言我一语的，伴着一张张笑脸前呼出的白色热气，却让二位本来还对过来上班心有不满的工作职员全身高低热烘烘的，全部压在心头的不爽郁气瞬间烟消云散。

小圆好奇道：“大家都是来买……《射雕》的？”

众人就笑，然后点头。

笑脸间，自有一股不问可知、志同道合的意味。

这时，小方已经打开了店门，让大家进往的同时，忙道：“实在大家不用这么早赶来的，拜完年再来也不迟。

跟《首都新报》连载时不一样，《射雕》实体书的库存尽对很足。

保证任何人都可以买到……”

“你误会了，我们正是筹备买上一套，然后带过往拜年用的。”

“对啊，现在那些营养品什么的都太俗了，老人家也不爱，买套《射雕》不错！”

“家里老爷子很爱看，当初报纸不方便，参差不齐地看了几份，没看全，很遗憾，不停念叨。

买了这全六册过往，准保比说什么吉祥话都开心。”

小方和小圆齐齐一怔，然后小方就拉住一个从他身边绕过，蹦蹦跳跳直奔《射雕》专柜的小朋友，讶道：“小朋友，你也能看懂《射雕》？

！”

“看不懂。”

小朋友果断摇头，然后掰着指头道：“不过我爷爷爱看，每份报纸他都有。

我妈让我过来买一套《射雕》实体书，然后带着往给爷爷奶奶拜年。

我妈她给我算过了，六册书打完折200块，带过往爷爷奶奶一兴奋，确定红包就从往年的五百升到了一千。

我妈说，这叫，这叫‘以小搏大’。”

“……”

一天时间很快过往，全部一天里，前来购置《射雕好汉传》的人一直络绎不尽，小方小圆之前一直不懂得，为什么全城三分之二的书店初一到初三之间都可以歇业，偏偏自家店长宁肯付五倍的加班工资，也非要保持轮班换岗不歇业，此时此刻终于懂了。

什么单日册数销售纪录，什么单日总码洋销售纪录……已经被《射雕》给刷新得完整麻痹了。

延迟了十分钟关门，送走最后一批买书者，在店门口挂上“结束营业”的牌子后，二人开端打扫收拾。

收拾到最后一片角落里时，才创造这里还蹲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

老先生怀里牢牢抱着《射雕》的三四五册，手里如获珍宝地捧着第二册，旁边丢着已经翻完的第一册，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紧张激动的情节，竟然连结束营业的广播都没听到，此时，嘴唇发抖念叨，手指头翻书的时候微微发颤……

“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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