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深意(2/4)
女人的脸微微发热起来。
不过,有些处所还是要修正一下下的。
“这个‘毅’字,要叙进旨意里边儿,就说是咱们姐俩儿赐给他的,他‘谦抑冲退’,认为‘过嘉过美’,‘不堪遭遇’,一力辞了,咱们便再赐了个‘轩’字。
只是,这个‘轩’字,不要和他的名字扯上干系——至于别的人怎么想,随他们的便!”
“很好,就这么办。”
这是范例的掩耳盗铃。
不过,在政治上,掩耳盗铃是很惯常的做法,自有其不可移替之功效。
慈禧想不到的是——慈安就更加想不到了:关卓凡用“轩”字做自己的王号,“调子降得低一点”,并非重要目标,他实在另有深意。
关卓凡认为,在农耕社会里,封号、谥号这套东西,实在是天子、贵族、士大夫的“自嗨”,在统治阶级高度垄断文化及其流传的时代,这套东西是有其重大价值和功用的,但在向产业社会转化的过程中,这套东西假如始终不与时俱进,早晚会变成一套笑话。
漫时代
文字和名号,在任何时代,都有其壮大的气力,但不同的时代,必定会有不同的施展渠道和表现方法。
拟封号的时候,关卓凡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封号,给谁看,给谁听?
谁是排在第一位的受众?
太后?
天子?
宗室?
士大夫?
不,都不是。
排在第一位的,是他的轩军。
宽大轩军士兵,哪里搞得清:“毅”字有何“嘉美”?
“轩”字如何“冷素”?
他们看到、听到“轩”字,第一反响必定是:这是“轩军”之“轩”。
第二个反响是:这是爵帅的名字。
他们的潜意识里,“轩郡王”的封号,几乎等同于:朝廷在法理上断定了——轩军回于关逸轩一人。
这层永远不能宣之于口的意思,军机大臣里边儿,有人隐隐猜到了几分。
但,也只是“隐隐”,只是“几分”。
诏书按照圣母皇太后的意思改过了,誊写之后,分成两份,两宫皇太后逐一用印,一份交内阁明发,一份颁给关卓凡——也就是正式授爵了。
颁旨的场面,慈禧蓝本是想搞得“大一点”的,但略露口风,关卓凡便坚决辞谢,只索罢了。
不过,颁旨的地点的选择,慈禧就不肯让步了。
本来,旨意假如不是颁到接旨人的府上,那么颁旨的地点,就应当在接旨人的办公之地——于关卓凡而言,自然就是军机处了。
除非想“搞大个场面”,观礼之人众多,才会另寻堂皇开阔之处。
比如,杜立德受爵那一次,邀请百官观礼,就选择了礼部大堂。
但是。
刚刚说过。
“搞大一点”的方案。
已经被否决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