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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论把玉儿指给谁，小夫妻都得感谢圣母皇太后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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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不知道的是，这桩婚事成了，玉儿和她的夫君，真正感谢的，或者说：摆在第一位的，不会是圣母皇太后。

慈禧微笑说道：“你既然慷慨，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事儿就这么办吧。

嗯，你想我把玉儿指给谁呢？”

关卓凡假装迟疑的样子，略略沉吟，才用微微犹移的语气说道：“一时之间，我也定不下来——这个事儿，假如不是太后要把玉儿赐给我，我还想不到。

嗯，这个人选，总得你情我愿，才算佳偶。

呃，可能的话，倒不妨借着这次阅兵的机会，安排两边见个面？

嗯，反正还有好些日子，等事情有眉目了，我自然要先来请旨的。”

“反正还有好些日子”，慈禧听了，不由心中一荡，身子微微地热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关卓凡的怀里钻了一钻。

她定了定神，说道：“不过，我还不能这么快就放玉儿出宫，一时间身边实在是少不得她，总得再留她……一两年的。”

关卓凡说道：“这是自然，指婚的时候，懿旨上略加一两句就是了。

最多请太后恩施逾格，准许男方先收一房妾——倒也憋不逝世他！”

慈禧“扑哧”一笑，说道：“你这是‘感同身受’啊！”

关卓凡笑道：‘怎么会？

我可是有圣母皇太后雨露恩泽的！”

慈禧心神荡漾，轻轻捶了关卓凡一下，说道：“油嘴滑舌！”

过了片刻。

慈禧轻轻叹了口吻。

说道：“这都是别人的事儿。

你自己的呢？

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

关卓凡不说话了。

慈禧伏在男人广阔而硬朗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心跳，也不出声。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呼吸可闻。

过了很久，关卓凡长长地叹了口吻，说道：“太后要我怎么打算啊？”

慈禧柔声说道：“我不是逼你。

实在，我也不愿意你……可我不逼你。

也有人……哎呦，你别闹，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关卓凡的手终于循分了下来。

慈禧轻轻喘了口吻，说道：“可我不逼你，也有人逼你。

这次阅兵回京，‘东边的’是必定要提这个事儿的。

你再怎么拖，拖到‘美国访华代表团’回国的时候，也到头了！”

顿了一顿，说道：“毕竟，丽妞、敦妞姐俩儿。

也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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