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铁路大辩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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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祥是言官,朝廷对言官,总是“稍存体面”的,即便说错了,大多数情况下,也不会疾言厉色地训斥。
顶点小说。
但关卓凡这番话,何止“疾言厉色”?
简直连衣服都扒光了!
假如徐应祥在场,非钻到地缝里往不可!
可是怪不得关贝勒刻毒,徐应祥的这个毛病,实在是荒谬!
同样荒谬的是,参加会议的人士中,大多数都是看过徐折的,居然没有第二个人创造这么明显的毛病!
这是怎么一回事?
参会的翰詹科道,无不如芒在背。
有的人,固然不是言官,但受到的震动比言官还大,汗都流下来了!
比如,阎敬铭。
阎敬铭向来以精于盘算自负,但看徐折的时候,这段话轻轻“滑过”头脑,对于其中的数字没有产生任何反响。
他的头脑中一片混乱,亦不由自问:这是怎么回事?
恭王沉吟着说道:“中国分一天为十二个时辰,西洋分一天为二十四个小时,这个徐节庵,想来是分不明确‘大时’和‘小时’的差别,致有此误。”
关卓凡点了点头,说道:“六爷明鉴。
必是有人告诉徐节庵,这火轮车一个小时跑五十里,他认为‘小时’即‘时辰’,‘一个时辰’跑五十里,这一天可不就跑六百里么?
驿马与之相比,难道‘有速无迟’?”
“徐某之谬尚不止此!
英国人造的火轮车,不说在英伦三岛本土了,就是在印度。
一个‘小时’都已经跑到了九十六里——人家告诉徐节庵‘火轮车一个小时跑五十里’之‘里’。
尽非中国的‘里’。
而是西洋之‘公里’或者‘英里’。
一‘公里’相当于二‘里’,一‘英里’超过了三‘里’,徐节庵将之当成了咱们中国的‘里’,哼哼,不识之无!”
参会亲珍贵臣,个个听得瞠目结舌。
“对洋务一无所知,却非要来指手画脚,不闹笑话。
怎么可能?
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骗别人,骗自己,终极‘满纸荒谬言’!”
关卓凡叹了一口吻,说道:“就在前年,英国的京城伦敦,已经建成了第一条地下铁路,叫做‘大都会铁路’——诸位没有听错,这条铁路,实实在在。
修在地下,像土行孙一样。
在地底钻来钻往!”
“人家一日千里,咱们还在这里争辩该不该修建铁路,等争出花样来了,大约就‘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
“惋惜,中国不是桃花源,别人也断不会容你置身世外,逍逍远远,做个武陵渔夫!”霸道校草你真帅
话说到这里,固然“二十五条”只议了一条,但窥一斑而见全豹,徐应祥的折子,实在已没有再议的必要了。
不过,关卓凡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咱们来看看徐侍讲还有什么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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