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陈玉成(2/3)
本间听完不免释然,他一向佩服纵横帷幄的统帅级将领,对猛打猛冲的勇将兴趣不大,转移了话题:“原来是个猛将。
你刚才说陈玉成立功的这次是太平军第三次攻陷武汉,第一次是从湖南攻来的,那么第二次是如何进行的?”
“当时太平军占领南京不久,安徽、江西、湖北等地清军地方兵力被清除、清廷无兵可派,防守相当空虚,胡以晃、赖汉英、曾天养、林启荣等奉命带兵五万战船千艘,溯江西征,在湖北田家镇大破清兵,先后攻下安庆、九江、武昌等地,严重威胁到清王朝的统治。
正因为这次西征迫使清廷决定各地乡绅可自办团练,居丧在家的曾国藩才得以聚拢亲族部属,练出湘军,成为剿灭太平军的主力部队。
湘军自西向东步步压缩,经过八年多的反复,湘军日益壮大,装备了洋枪洋炮,战斗力远远超过八旗兵和绿营兵,成为中国现代陆军的开始,湘军、淮军的强势出现也开启了汉族官员统领汉族军队的先河。”
本间关注的是历史上溯江仰攻的实际战例,他在参谋本部担任情报部长多年,喜欢收集分析各种战例,听了介绍,马上进行归纳对加藤说道:“这么看来,攻击武汉一是要利用对方缺乏准备长驱直入,二是由长江水道佯攻牵制、经大别山陆路侧翼包抄,对吗?”
陈海松伪装的加藤就是想诱导日军分兵,让其有限的兵力分散在**重兵集团面前,打成胶着状态,双方都无法获胜又都无法脱身,为后方工业基地和根据地的建设争取时间,附和道:“我完全赞同将军的看法!
如果徐州会战一结束或是还没结束时11军发动进攻,估计现在大半个支那都在皇军控制之下,而且支那军主力也在东西夹击下基本消灭。
可惜,帝国在对华政策上过于拘谨,始终下不了全面进攻、彻底占领的决心,添油般逐步扩大规模一点一点增加部队,丧失了迅速解决支那战局的机会。
现在支那军调集重兵严阵以待,咱们沿江仰攻吃亏太大。
卑职建议派出奇兵侧翼迂回。”
“哟西!
现在的被动局面都是战略上迟疑摇摆所造成的。
仅仅27师团和第九师团去救援也无法撼动支那百万大军的堵截,还需要调集更多皇军在侧翼展开。
烟俊六司令官已经作出部署,即将赶到合肥的第二军将从北线攻击,我们的阻力会减轻不少。
陈玉成当初就住在这里吗?
他最终是个什么结果?”他看了一眼黄实秋和马腾云两人一眼,见两人并没有任何反应,不过搞了多年情报工作的习惯让他又把话题转到这所宅第上。
这回不等藤田朋翻译给黄实秋,加藤就抢着解释起来:“太平天国打破清军的江北大营、占领武汉后,内部争权夺利发生了严重内讧,杨秀清、韦昌辉、秦日纲、陈承熔相继被杀、加上征战阵亡的曾天养等,实力大损带兵将领缺乏,主持朝政的石达开果断提拔使用了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等年轻将领。
为救镇江之围,他带壮士数人划着小船冒险冲入镇江,与守将约定内外夹攻,遂大败清军,不仅解了围还各部联合,激战四昼夜,打破江北大营和江南大营,清军统帅向荣败逃丹阳,自缢而死。
彻底解了天京之围并使太平天国在军事上处于全盛时期。
此后陈玉成移防天京以西、驻节安庆抵挡湘军进攻,以为天京屏障。
但他在这里居住的时间并不多,经常在外征战,庐江、三和、扬州不停厮杀,给湘军造成巨大伤亡,被曾国藩称为第一悍将。
因为他两眼下有黑痣,远远望去像有四只眼睛,被污为四眼狗。
清史评价说:玉成凶狠亚杨秀清,而战略尤过之。
太平天国后期,石达开遭受洪秀全猜忌离去,军事行动主要靠他运筹张罗,虽然很努力但元气大伤、管理苛责、朝政**的太平天国已是病入膏肓、独木难支。
西线接连失利,安庆被围一年多始终无法破围,最终失陷,退守桐城、庐江,在寿县被内奸出卖被俘身亡。”
本间叹道:“唉,可惜了!
支那从来都是奸臣误国、恶人当道的。
现在也一样的,我忽然想起来陈海松,此人也很强悍、也很年轻、有勇有谋,在华北、满洲兴风作浪,残害了不少帝国将士。
这次跑到九江围住11军,让皇军疲于应付,足见其能力出众、胆略惊人。
对付这样的对手,我们不能仅仅依靠皇军的武力对抗,更要利用支那国共两党间互不信任的现实、散步谣言进行反间、挑拨,造成蒋介石的疑虑令其离开第九战区,最好能将其治罪。
以我对支那历史的了解,年轻有为的将军很少有得到善终的。
原因就在于,他们年轻冲动,考虑问题不全面,很难顾及方方面面的利益,遭受同僚下属的攻扞。
再有一点,他们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对上级的意图不屑一顾,引起上位者的猜疑。
像岳飞、石达开、郭松龄等都是这个下场,我相信陈海松也逃脱不了这样的下场。”
此言一出,让旁边的陈海松哭笑不得,这老鬼子不是一般的指挥官,对国内形势很有研究、善于运用谋略,比昨天处死的永见俊德少将更阴险狡诈,这样的家伙要是落到蒋介石手里还不得兴风作浪,日伪顽联合夹击下八路军哪里还有生存发展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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