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大白(1/3)
如今虽是祖母掌家,但留下两个人的权利我还是有的。
我将秦姑姑安排在涟碧房中,孟小虎则是自告奋勇去了养马房。
我将院中的一切事务交与秦姑姑打理,倒也甚是放心,在琉璃珠内修炼了几日,将法诀一鼓作气练到第九层。
只见琉璃珠内呈现一股冰寒之气,与师父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之后书中的小仙又翻手布了飘扬的大雪,雪花莹白,甚是耀眼,我跟着念了口诀,只见纷纷扬扬的雪花落满目之所及的地面。
那锁灵果树上亦是沾了不少星星点点的莹白,甚为好看。
那日,师父似是万分欢喜,说了许多的话,说他在凡界恣意潇洒,一句话便可使人唯命是从;一句话便可给人滔天富贵;一句话便可让恶人无所遁形;甚至一句话便可定人生死,却过得孤独。
他问我可愿过这般的一生,我摇头,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漫长凄凉的日子,师父有三万多岁,我不能想象,那三万多年的孤寂,重活一世,我只求安稳便好。
我亦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恶贯满盈的人能否入得了黄泉?
师父看了我很久,才说入黄泉是命格,他命中不入黄泉。
我又问何谓善恶?
只因百姓口中的师父与我所看到的,似乎并非同一人。
师父笑了,说世人皆知他杀了一人,而不知那一人曾杀了百人。
何谓善?
何为恶?
而那百人之中,有天生良善之人,亦有无恶不作的恶人。
此何谓善?
何为恶?
师父抬手凝出一滴血珠,顺指尖而下,落于昭华湖边的碧绿之上,一株火红的艳花悄然生长。
“日后,你守住本心便好,其他的,交予为师。”
三日之后,我身上的七彩铜铃叮当作响,这是我向师父讨来的联络法器,赤橙黄绿青蓝紫,一色一人,不惧千里,现在发出声响的便是代表涟碧的绿色。
我闪身出了琉璃珠,只见涟碧焦急地等在门口,见我回来,清丽的小脸上透出满满的欢喜:“小姐,老爷提前回来了!
现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呢!
老夫人遣人来说叫小姐过去。”
秦姑姑伸手拉住涟碧,嗔了她一眼,对我道:“老爷这次带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回来,听说,是府上的二姨娘!”
这二姨娘,原名蒋阿红,是我娘的陪嫁奴婢。
我娘临死之前将她收到爹爹房中,为的就是能照顾我。
怎料在我娘死后不久,她竟也不知所踪,时隔六年,她还是回来了。
我进了祖母的院子,只见蒋姨娘跪在院中身着粗布衣裳,发髻低挽。
身旁还跪着一小儿,约四五岁年纪的样子。
日头正盛,汗水将蒋姨娘的背后打湿,洇出一片片的痕迹。
即便如此,蒋姨娘的背依旧笔直,连同她身旁的小儿,皆是不吭一声。
我吩咐涟碧将纸伞拿来为他们遮阳。
这样下去,人会被活活晒出病来!
我进了屋,见爹爹在堂中不断叹气,一旁的周青鸢断断续续的泣着,单薄的身子一颤一颤,显得更加柔弱。
何姨娘眉头紧皱,步履焦急,不停在屋中打转。
杜姨娘母女则皆低着头默不作声,我瞧见了杜姨娘唇间还未掩去的笑意,而祖母坐在榻上,手中的佛珠没有节奏地拨着,脸色已然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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