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可怕(1/2)
南宫祁恒的眸子片刻间变得深沉,似装满了汪洋湖泊,少顷却又是笑了。
“问得好!”南宫祁恒道。
花博安大笑起来:“毅王天下闻名,却也有害怕的时候!”
说罢看向南宫井延,说出的话冰冷得像自地府而来。
“吾为顽石,此有何惧?
倒是你不一样,你死了,东篱国可就完了!”
我拉着南宫雪莹欲走,却是被花博安拦住了去路。
此人狠辣多疑,实在没有必要与他讨论什么,更何况他想取我性命,时时刻刻被人提醒人头不保的滋味可不那么好受。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你的命?”花博安的眸中的好奇之色渐浓。
“不想!”我尽力使自己的语气中没有那么多厌恶:“你也要不起。”
“哈、哈哈哈……”
花博安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你的要不起?
还能要旁人的,你的婢女、永逸侯家的老太君、与你一见如故的安若惜……让我想想,还有谁呢?”
我的心猛然间揪起,手中冰棱结成向他掷去,他竟是轻飘飘闪过,当是不欲与我争斗,起身翻出了院墙,片刻之后传来的话却是令我心胆欲裂。
“那个小丫头还挺有趣,她说她叫什么来着?
哦——对,她叫涟、碧!”
我向东狂奔,泪水夺眶而出,前世的涟碧亦是活泼烂漫,对我照顾周全,却被何姨娘设计嫁给一傻儿,婆家凶厉,仅一年,涟碧被折磨到病榻之上,不日便亡,我未能护她。
我看着眼前大开的房门却是不敢进去,倘若真的是那一幕,就太过沉重。
我缓缓走入,只见涟碧被捆了双手吊在屋梁,双目紧闭的小脸上惧色未退,鲜红的血自破烂的棉衣中渗出,自衣角滴滴落在悬空的脚面,又自脚尖流下,滴答滴答,生气全无。
我痛哭,算准了前世,却料不定今生,终究是对自己太过自信。
“她的魂魄未散,还有救。”
师父的话低沉而冰冷,听在我耳中宛若天籁,我眼前一片模糊,泪湿了整张脸,跪地相求:“师父,救她!”
我感受到了周身的冷冽,师父的眸中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似无奈、似坚定、似回忆、似带着丝丝宠溺。
“好。”师父允诺。
“凝神,将她收入琉璃珠!”师父道。
我依言而行,涟碧眨眼间便来到琉璃珠内,我将她放在冰雪小筑之中,师父将一枚金色丹丸放入她口中,说想救她,必须在十日之内开辟第二方净土。
此时我身上的七彩铃铛突然疯狂的响起来。
正是在来时交给外祖母的黄色铃铛!
我大惊之下还未及反应,已然被师父抓着飞上了天,我忙抓住了他的衣摆,冷冽的风吹来,使我睁不开眼,只得向下望去,目之所及是一片连绵的山川,如画中一般。
师父说这是御剑,若有一日我能结金丹,自可御剑而行,一日千里。
永逸侯府距云山书院不远,一盏茶功夫便到,只见外祖母的养心堂院中甚是杂乱,像是打斗过的痕迹,而外祖母早已不知所踪。
“花博安!”
我大喊,心中的愤怒喷薄而出,让我觉得抓狂的是,前世对于此人的记忆几乎是没有的,只知他继承了南昌国国主之位,连他何时死,是否有妻儿都不知!
“花博安!
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