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十七章 不想还是不敢(1/3)

萧铣和杨洁颖就这样聊着,不觉已经走到了萧铣所住的院子。

可是话题显然还在**,没法就此打住,萧铣也就只好越礼硬着头皮请表妹进去坐坐。

杨洁颖也不矫揉造作,知道这个表哥绝对不会无礼,就大大方方进去了。

萧铣房中什么吃食零嘴都没有,这年代的茶也是要煮的,不能泡,所以萧铣只能是倒一杯温水待客了。

杨洁颖接过抿了一口,坐下示意继续刚才的话题。

“可是……好吧,为兄也明白了你的苦楚和为难。

不过为兄自问今日的遭遇,似乎与刚才的故事并无因果——难道就仅仅因为大师圆寂前后那些日子,表妹你怕为兄伤心,略略对为兄假以辞色了几次,那些人便误会了,以至于要……”

“是的,你不了解。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那一群人当中,定然是有睚眦必报之人存在。

虞世基侄儿的遭遇,便是铁证了。”杨洁颖说到这里,神色不由得有些黯淡,低低地叹息了一口,“都是我害了表哥。”

杨洁颖口中的睚眦必报四个字一说,马上让萧铣反射性的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名字也在他没经过大脑的情况下就脱口问出:“宇文智及!

喔不我是说……莫非宇文士及也在被姑父请入王府给表哥伴读的‘少年俊彦’之内么?”

“你见过宇文智及?

什么时候?”杨洁颖终于神经紧张了一下,似乎进入了状态。

宇文智及在扬州城内的纨绔恶劣名声,可是很有名的,“不对,就算你见过宇文智及,可是宇文士及和他二哥不一样,不应该会串通此事……”

“是是,为兄刚才只是一时心中恍惚,才说出这个名字的。

可能是因为为兄来扬州,王府之外只见过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兄弟这两个有头面的人物吧。”

当下,萧铣也不避讳,把他与宇文化及兄弟相见过的那两次经历扼要地说了一下,杨洁颖很快就听懂了来龙去脉,起因不过是些失礼的小事,但是后来第二次宇文化及兄弟又去蹲点找萧铣套话,着实让杨洁颖有了足够的怀疑。

杨洁颖痛苦地闭了一会儿双眼,才用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萧铣,真诚的说:“或许真是如此吧。

但是,表哥,小妹希望你答应我,不要把这件事情再和外人说。

除了我,不会有人相信你的。

而且父王正要大用宇文述,小妹不希望坏了父王的大事。”

“这个我自然理会得——何况这只是我一时揣测,并无证据,怎好造次。”

“我说的不是证据的问题——哪怕真有证据,也不能张杨,明白了么?”杨洁颖眉毛一挑,似乎对于萧铣言语中那一丝下意识地文字游戏有些不满,言语中自然带上了一丝轻嗔薄怒。

不过在如此美人口中说出来,这种嗔怒却丝毫让人提不起不爽的心情,“小妹生在皇家,只知父母之命,父王需要的,便是我要极力去做的。

至于个人恩怨荣辱,并非我考虑之列,希望表哥能够明白。”

“兰陵主质迈寒松,南阳主心逾匪石,古人诚不我欺也。”萧铣心中,自然而然泛起了这一句评语。

前世看书看到这句话时,萧铣还不以为意。

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和表妹的接触中,表妹显露出来的那种拿捏有度的淡然,也看不出这方面的蛛丝马迹,这一度让萧铣自忖定是史书好为美辞,故而说的不要钱的漂亮话罢了。

现在看来,无非是此前自己和表妹交往还不够,不足以让对方交浅言深罢了。

如今这个,才是真正的南阳郡主本色。

没有什么天然呆自然萌的属性,也不追求“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彻底超脱清高。

相反,表妹身上有的,是一种在目睹凡俗之后,“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的自律,一种薛宝钗式的坚韧豁达。

没有社会阅历的男人,或许会喜欢林黛玉式彻底出世的“孤傲”。

但是见过世面,经过自然法则淘汰后活够了年纪的男人,显然更欣赏薛宝钗式的——因为除非男人是衣食无忧的富二代,否则若是价值观那样出世,那样毫不妥协。

光是市面上的四处碰壁,就足以让人活不到那一把年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