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nbsp; 他的账本(1/5)
在吴惟安离开好一会儿后, 纪云汐的唇瓣依旧殷红血,舌和口腔壁还是微麻。
就像经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后,花蕊依旧沾着雨水, 花瓣微微发蔫。
纪云汐躺在床上,难得没有睡意。
当然是为他的吻,而是为他做的事。
他居然让圆管事和雪竹留了下来, 把所有事都交给了她。
幽山毒瘴,山盛产各式各样的至毒之物。
那火翎鸟尾花,名字听似很美, 但这株花却是幽山至毒。
从上京城到凉州的这一路,六哥偶然和她聊过。
那金蟾蛊毒的解毒方, 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
若是能撑过去, 金蟾蛊毒便解。
若是撑过去,两样毒在体内淤积,定然毒发而亡。
六哥这人确实靠谱, 但幽山对他来说威胁,纪云汐没什么担心的。
倒是吴惟安, 确实有命丧幽山的可能。
他走前将所有事情交给她的深层含义其实是, 若他真的出了事, 他背后的势力, 也悉数交到她的手上。
事情好像都在按照她所设想,甚至特意引导的方向发展, 但纪云汐内心也没太欣喜,反而有些轻微的安。
说是再另找一个,可合适的人,哪有那么容易?
无论古今外,一个处得来的朋友也好, 一个合愉快的生意伙伴也罢,都是可遇可求的事。
况婚姻伙伴。
婚姻伙伴,相当于是处得来的朋友+合愉快的生意伙伴两者结合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纪云汐都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
满月酒是喜事,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丧事。
短短几日之,刚办完喜事的谢家,又办了丧事。
知州人的所所为,让凉州百姓内心安稳了许。
可到底谢家积势已久,知州人今疗伤未愈,百姓们也敢做什么,依旧静静观望着。
只是,近日凉州城的庙里,了很来烧香祈福的人。
数,都是为吴惟安祈福的。
谢家也低调了很。
谢夫人是在办完谢斌的丧事后,病了一场。
她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圆润的脸都廋了一圈,眼皮四周也是一片青黑。
她额放着条白色毛巾,半卧在床上,嘴时时发出痛苦的呻.
.
.
吟。
谢夫人攥紧擦眼泪的帕:“老爷,我们绝能放过吴惟安一家!”
谢家主看着也苍老了好几岁,他坐在床边:“那是自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