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光是心焦着急就饱了(2/3)
她的这番话险些把我击倒,我额头上的冷汗也出来了,哆嗦着问:“她的左侧卵巢肌瘤到底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这要等做了手术才能知道,现在首先是确诊她到底是不是患的左侧卵巢肌瘤。”
我已经没有再开口话的勇气了,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她道:“没有事了吧?
没事请你出去,我这里还忙着呢。”
我只好转身缓缓走了出来。
阿芳仍在那里站着等着我,她此时无助的就像汪洋中的一片枯叶,上下颠簸,随时都会被海水吞没。
看着她凄凄惨惨的无助样子,我的心都几乎碎了,慢慢走近她,想开口安慰她几句,但尚未开口泪水却先流了下来。
我感觉现在天真的快要塌下来了,我和她站在那里,似乎地球停转了,时间也停止了,剩下的只有可怜无助的阿芳和悲痛欲绝的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想开口话,但嗓子堵的难受,喉咙动了几动,方才了出来:“阿芳,你要挺住。”话一出口,我才知道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了。
她急忙抬手将她自己脸上的泪水揩去,冲我笑了笑,鼻音浓重地:“现在只是疑似,还没有最后确诊……”
我心酸难过地道:“是,现在还没有确诊,我们不应该这么悲观。”
“嗯。”她柔声嗯了一声,伸手挎住我的胳膊,轻声低道:“陪我回去。”
我点了点头,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就像个木桩子一样,直直愣愣地朝前走去。
拐过了一个楼梯,阿芳紧紧切在我身上,轻声:“不要告诉我爸妈,我爸爸现在经受不起打击。”
我忍泪点了点头,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酸难过,忽地停步,转身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阿芳趴在我的怀里,止不住嘤嘤低泣起来。
我边流泪边伸手轻轻抚摩着她的秀发,想什么,但心中难受的不出来,过了好大一会儿,方才悲声地:“阿芳,不要哭了,无论情况怎样,我都会和你共同面对的,我永远都是你的支柱。”
她不讲话,只是趴在我的怀里点了点头,将我紧紧抱住,嘤嘤的低泣声更浓了起来。
“阿芳,不要哭了,现在不是还没有确诊嘛,我们要往好处想。”
她抬起头来,用泪眼看着我,轻声:“送我回家。”
“你不回病房了?”
“不回去了,我这样回去,爸妈就会看出来的。”
“嗯。”我扶着她朝楼下走去。
回去的路上,阿芳不是坐而是缩在了副驾驶座上,眼神木然,面无表情,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
我虽然提醒自己集中精力开车,但心乱如麻,大脑一片空白。
快到家的时候,阿芳的手机响了,响了足足十多声,阿芳才掏出手机来接听,是她妈打来的。
她问阿芳检查完了没有?
阿芳检查完了,没有什么问题。
她妈又问她怎么还没回去?
她来宝送我回家。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到了家后,阿芳去洗手间洗了手和脸,我扶着她到楼上的卧室里去休息。
不一会儿,李伯母和冯妈回来了。
李伯母蹬蹬蹿上楼来,进门就问:“阿芳,你怎么回来了?”
阿芳有些不耐烦地:“你不陪我爸,跑回来干吗?”
“我回来看看你。”
“看我干啥?
我没有什么事。”阿芳边边翻身朝里,不想再话了。
李伯母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反感,意思是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就差开口轰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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