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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节拿我当外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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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这茅台酒还真的无价呢,要不我们不喝这个酒了,换成别的酒吧。”“都已经打开了,干嘛不喝?”“我们这不是喝酒,而是在喝银子。”“不就是一瓶酒嘛,我酒柜里还有的是。

再者了,这酒一打开,就不就失去了珍藏的价值了。”“嗯,你得很对。”“当然对了。”“嗯,这酒就像你们女人一样,一旦失·····”“ 一旦遇到……,就身价大跌了。”“操,别胡诌白扯的,再胡乱我就用这酒瓶子削你。”滋滋连声,我和李玉莲又对碰了一杯,李玉莲紧接着又将酒杯倒满。

我感慨地:“阿莲啊!

你真是女中豪杰,堪称侠女,像你这么富有又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别墅,每日在独守空房,哎……,命运真tm的会捉弄人啊!”只听啪的一声响,李玉莲将高脚青花瓷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用手猛抨了一下头发,脸色忽地拉了下来,满脸不高兴地:“哪壶不开你提那壶,真扫兴,哼。”“哦,阿莲,我错了,你瞧我这嘴,就知道胡乱摆活。”李玉莲生气地白了我一眼,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口喝了个净干。

我举起双手来,使劲搓了搓老脸,奶奶的,老脸已经被酒精麻木的没有知觉了,我现在已经处于待醉不醉的状态之中了,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失态,更不要再提李玉莲避讳的话题。

又喝了几杯之后,我看李玉莲还是高兴不起来,突然有了一种英雄惜英雄,侠男惜侠女的感觉,禁不住道:“阿莲啊,你不要难过了,实际上,我比你更加难过。”“你难过什么?

你女朋友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还难过?

谁信啊,哼。”“阿莲,我跟你,我现在比失恋了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万倍,阿发,伽马无法表达我心中的痛苦。”“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后边的那些是什么意思?”“我是我心中痛苦的程度,就是用表示无限个数的数学符号都无法表示。”“ 哈哈……哈哈……”我的话音刚落,李玉莲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竟然将头趴在了桌子上。

我生气地道:“操,你笑什么笑?

我的是真的。”嘴上这么着,心中又加了个字:日。

李玉莲足足笑了一分半钟还要多一点才抬起了头,奶奶的,这丫竟然笑出了眼泪,她边抹笑泪边:“崔来宝啊崔来宝,你快笑死我了,我头一次听痛苦的程度是这么形容的。”“人家这么痛苦,你还笑,没有一点同情心。”“好,好,我不笑了,哈哈……”我日,这丫边不笑边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李玉莲笑了几声后,忍了几忍才忍住,道:“刚才喝的那半斤酒,这一笑都快给笑没了,呵呵。”“笑没了更好,那就再喝上半斤。”“去,你想让我喝趴下啊。”“喝趴下不要紧,只要别沾我便宜就行。”“滚,别这么不正经。”我滋的一声又喝干了一杯,当真是酒入肚肠愁更愁,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更加思念起阿芳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袭来,我不由得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了起来。

过了半分多钟,李玉莲轻声问道:“你当真心里很难受?”她这句话问的轻声细语,充满了莫大的关心和体贴,犹如一枚重磅催泪弹,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吭哧吭哧地哭了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点不管不顾了。

李玉莲着急地大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吭哧着边哭边:“阿芳走了,阿芳再也不会见我了,她要和我成为陌路人了……”“阿芳是谁?”我哭得很是伤心,没顾得上回答她。

“阿芳是不是就是你上次的那个让你吃醋的女同事?”我摇了摇头。

“难道又蹦出来了另一个女的?”“什么又蹦出来了另一个女的?

她是我参加工作后最早认识的……。”“崔来宝,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知道,不用你给我这些。

那你还哭什么劲?”“我心里难受……”“你心里难受也是活该,崔来宝,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阿芳可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女人……”“你先阿芳到底是谁?”“阿芳……阿芳就是李董事长的女儿。”“啊?”李玉莲啊的一声,很是吃惊,道:“原来你和李董事长的女儿也有一t啊!”“你能不能别的这么粗俗,什么叫有一t?”“ 这叫有感情,而且是纯真的感情。

你怎么贬低我都行,但绝对不能阿芳半个不字。”李玉莲看我真发火了,便收口闭嘴不再言语了。

我这一发火,竟然控制住了哭涕,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举起酒杯来一口喝干,将酒杯放下后,对李玉莲:“倒上。”“你心情不好就别喝了。”“不行,给我倒上。”“别喝了。”我看她不给我倒,我伸手去拿酒瓶子。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倒吧。”李玉莲着便又将我的酒杯斟满。

我刚举起酒杯来,李玉莲就阳止了我,道:“慢点喝,不要喝醉了,我去给你拿烟去。”片刻之后,李玉莲又回来了,我睁着迷离的眼,仔细看了几看,这才看清李玉莲拿出来的烟竟然是软中华。

她边递给我烟边:“来,抽支烟吧,别光喝酒了,抽点烟心情可能会好些的。”我接过烟后,她立即给我点上,随后,她也点了一支。

她看我抽的有滋有味,又道:“希望你抽烟能把阿尔法,白塔,伽马之类的都抽没。”她边边又忍不住想笑,我知道她是在尝试着改变现在的气氛,但她看我确实很是伤心难过,只好立即收住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陪我抽起烟来。

我深深地吸了几口烟,伤感地:“我再也见不到阿芳了。”随之又叹气幽道:“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夕夕复何夕,鹊桥也枉然。

牛郎织女还能七七相会呢,我和阿芳却是永远也无法相见了。”边边兀自垂泪。

“你看你这点出息?

枉称是个男子汉。”“男子汉算个屁,不就是多了一丢丢嘛。”“不准胡八道,操。”“阿莲啊,这种难受滋味真的比失恋还要痛苦。”我着着举烟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和李董事长的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了,我不想再这些伤心的事了。”“好,你不也可以,但从现在开始不准哭了,刚不准喝酒了。”“你这不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嘛?

就是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心情闷了,找个知己诉诉,心情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你不和我,就是拿我当外人,哼。”本来酒后就话多,话多还都是真言,我本想不,但实在是憋的难受,听了李玉莲的埋怨之语,她虽然是我的同事,但却是我的知己,她能什么话和我,我也不能隐瞒她什么。

再者酒精简直就是典型的催话剂,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想不也是不可能的了,因此,我决定一吐为快。

我边喝酒边伸着僵直的舌头和李玉莲起了我和阿芳的往事,怎么认识,怎么交往,怎么疏远,怎么分手,倾倒了个干干净净,不时地还吭哧吭哧地哭上那么几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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