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马上就好(2/2)
我举吊瓶的胳膊都麻了。”“你两只手交替着举啊。”“这还用你,我就是两只手交替地举着的,现在两只胳膊都已经麻了。”李玉莲的这句话,将还抱有一线希望能撒出尿来的我,击的连这线希望也不存在了,彻底把我的尿之信心碾的无影无踪了。
不尿憋的尿脬都快破了,尿又尿不出来,这一下子使老子进退两难起来。
不尿是不行的,但这样尿就是把李玉莲的两只胳膊都举断也尿不出来。
大脑急转,痛下决心,急忙提上裤子,nnd,在提裤子的时候,和尚头极不配合,搞的裤头都没有提到位。
勉勉强强将子糊弄住,急忙打开厕所门,红着老脸对李玉莲:“阿莲,你先回去,让我自己举着就行。”我边边伸手去接她高举着的吊瓶,她惊讶地问:“你还没尿完?”“嗯。”“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尿完?”“哎呀,你别问了,快点把吊瓶给我。”老子尴尬的老脸更加红了,要知道,从我打开厕所门,我可是一直弯着腰,极尽所能地掩饰着裆部的高伞,还要伸着手去接她手中高举着的吊瓶,老子的这个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你自己举着瓶子能行吗?”“能行,快点给我。”我极尽哀求起来。
“你尿个尿怎么这么费劲啊?”李玉莲不依不饶地又问。
我心中狂急:我日哟,你丫怎么这么多话呢?
让你给我你就给我嘛。
我一着急,只好直起腰来,伸手就把她手中的吊瓶夺过来了,这一直腰,高伞的伞尖险些顶到了她。
接过吊瓶之后,我立马转身关门。
但李玉莲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又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前列腺有问题?”我本就尴尬至极的有些气恼了,听她这么,立即没好气地回道:“你前列腺才有问题呢。”“哈哈,我们女人哪来的前列腺?”“你没有前列腺,我给你安上一个。”“崔来宝,你敢轻薄我?”“你要再不走,我可要真的轻薄你了。”“我是来照顾你的,你让我走?
让我去哪里?”“你到原位等着去。”“你自己能行吗?”“行,我自己能行。”“但我还是不放心。”我日,这丫怎么这么啰嗦?
尿液已经把老子憋的快要崩溃了,恼道:“你要不走,我就把你拉进来。”“你……?”我被折磨的有点痛不欲生了,哀求地:“阿莲,求求你了,你快点走吧。
你站在这里,我尿不出来。”“啊?”李玉莲啊了一声,突然之间,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急忙迈着疾速的步子离开了。
我如释重负,过了十几秒后,终于缓缓地将尿液尿了出来,先缓后急,先后大,日日地也不知尿了多长时间,大有水漫金山之气势。
老子现在不是气吞山河,而是正儿八经地尿吞山河了。
尿吞山河完毕,感觉体似乎轻了个十斤八斤。
一只手高举着吊瓶,另一只手提子扎腰带,很是别扭,裤子提的皱皱巴巴,腰带扎的歪七扭八。
当我自己高举着吊瓶回到床位的时候,李玉莲脸色红润地看着我,眼神怪怪的,想笑不好意思笑,想怒又怒不起来。
nnd,憋鼓的尿液排光,我也不那么心浮气躁了,整个人舒坦沉静下来,躺在床上,乖乖老实了起来,现在让老子再打伞也打不起来了。
当第四瓶吊瓶打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五点了。
临下床时,我急忙给唐警花打了个电话,唐警花接通之后,压低声音和我了几句就匆匆挂了,原来她现在还没有下课。
每天至少和唐警花通一次电话,是我必须要做的功课。
一个女医生过来又给我试了试体温,我现在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个女医生一再叮嘱我,让我们明天按时来打吊瓶,千万不要耽误了,超过时效,得要重新打试验针。
md.这试验针的针头细细的针管,打起来却是贼jb疼。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