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生。

不知道是那女子梦见了自己，还是自己梦见了那女子。

但，有一点纳兰帝九可以确定，他尘封已久的心，因这场绮梦而泛起了涟漪。

一场美梦，无穷回味。

那女子，到底是谁？

是梦中才有的？

还是世间真实存在的？

漫漫永夜，再也无心修炼，纳兰帝九始终沉浸在回味之中。

院子里，百里天长揉了揉眼睛，再低头看净水，她不得不吸收这一个事实。

只是，在没有实力之前，美貌只会引来祸端。

百里天长没有欣喜之色，脸色如盆中净水一般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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