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什么录音？”

廖仲：“由省纪委三处处刘公达同志的，对姜建的审讯录音片断。”

……

刘公达：“姜建，你再说一遍，你的闭箱里放着什么东西？”

姜建：“放着……放着卢海斌的书稿，还有，还有……”

刘公达：“还有什么？”

姜建：“还有……钱。”

刘公达：“多少钱？”

姜建：“我，我也不知道。”

刘公达：“你自己的钱，你能不知道是多少？”

姜建：“我没，没数过……”

刘公达：“大概有多少？”

姜建：“大概……大概有三百多万吧。”

刘公达：“这钱是哪里来的？”

姜建：“别人送，送的。”

刘公达：“姜建，咱们暂时不提你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你先说说，那些钱现在在哪里？”

姜建：“没，没了。”

刘公达：“没了？

哪去了？”

姜建：“丢了。”

刘公达：“说明白点。”

姜建：“那些钱，和那本书稿，都在那天晚上失窃了。”

刘公达：“你能确认，那些钱和那本书稿是同时被盗的？”

姜建：“是，是的。”

刘公达：“你当时被打伤了，是不是糊涂了。”

姜建：“没有，我醒过来后，先到书房看闭箱的。”

刘公达：“噢……你说过你那个闭箱，一个人是开不开的吗？”

姜建：“是，反正，反正我自己，从来没有一个人打开过。”

刘公达：“你是说，那天晚上盗窃你家闭箱的人，不会只有一个人。”

姜建：“对，那闭箱有三把锁，要三把锁同时转动才能打开闭箱，一个人只有两只手，怎么可能同时打开三把锁呢？”

刘公达：“除此之外，当时你还有什么发现？”

姜建：“我觉得……我觉得……”

刘公达：“你觉得什么？”

姜建：“当时我，我确实有点糊涂，可是，分明看到，看到……”

刘公达：“说，你看到什么了？”

姜建：“好象有，有两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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