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三河问向天亮，“你判断，是从多少距离射过来的？”

“不会超过一百米。”向天亮道。

邵三河脸色变了，“不超过一百米，那都是我们的人啊。”

“都有谁？”向天亮问。

邵三河道：“根据弹道分析，这一枪是从主楼打过来的，我和肖局到达这里以后，重新调整了部署，主楼上有我们六个人，陈、王平、杜贵临、毛永来、姜明、刘威，他们六个人，都拿着狙击步枪。”

周必洋看着向天亮道：“向县，你的的有道理啊。”

向天亮点着头，转向肖较和邵三河，“你们怎么看？”

“查。”肖较冷着脸道，“他娘的，一定要查，一查到底，包括陈，他是我的司机，也不能漏过去。”

“我同意。”邵三河点着头道。

“好。”向天亮指着洪海军的尸体说道，“咱们就借他的尸体用用吧。”

邵三河若有所悟，“制造他没死的假象？”

向天亮嗯了一声，转向周必洋问道：“洪海军开枪自杀的时候，他的身后有书桌挡着，你看一下，从子弹射来的方向，能不能看到洪海军开枪自杀？”

周必洋来回走了几趟，仔细的察看了一番，“向县你放心，洪海军开枪自杀的时候，前面主楼上的人是看不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向天亮搓着双手一脸坏笑，“必洋兄，这事就交给你了，把洪海军包扎起来送到医院里去，事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周必洋笑着点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连环计。”邵三河笑了。

肖较道：“主楼上的六个人，都不能参加，我看这样，必洋同志，我把我带来的另外三个同志交给你。”

“人手不够啊。”邵三河道。

向天亮咧嘴一乐，“这样也好，人家才会放心而来嘛。”

周必洋看着向天亮说，“向县，我还有一个建议。”

“你说，接下下是你当家，你说嘛。”

周必洋伸出手道：“把你的录音笔借我一用。”

“噢……借你可以，但不能弄丢了，还有，有些内容需要避哟。”

周必洋笑道：“我需需要的是，录音笔里关于我和洪海军的对话，为了让别人相信洪海军还活着，我想放几段我和洪海军的对话录音……向县你放心，我堡完璧归赵。”

向天亮拿出录音笔，扔给了周必洋。

肖较拽了一下向天亮，“这里交给老邵和老周了，咱俩走吧。”

向天亮走了几步回头道：“三河兄，那架飞机，你得给我留着啊。”

“臭美吧你。”肖较擂了向天亮一拳。

楼下，一队人持枪肃立。

“他们一死一伤，我们无一伤亡，同志们，咱们该收队了。”向天亮挥着手。

肖较端着脸，“小张，小刘，大龙，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都撤了吧。”

向天亮的脸上，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

这一晚够累的，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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