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一皱眉头，老爷子随即来了句，九斤儿。

爷爷没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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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问到这了，爷爷就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别人的故事！

我没有说话，老爷子一丝微笑，笑的很有深意，笑的让我更看不懂了，老爷子挺了挺脖子，开了话呛儿，他这个人，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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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过山贼，斗过土匪，打过鬼子，除过汉奸。

挖坟掘墓的事儿他干过，守冢护陵的事儿他也扛过，杀过人，越过货，好事儿他干过。

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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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他也有过，有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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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嗜血杀人的狼，但有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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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是个济世救民的英雄。

老爷子嘴上挂着点儿笑，很轻微，但看上去很幸福，我静静地瞅着老爷子，两个人愣了好久。

我低声询问了句，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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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不是你！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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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故事！

我说的不是陈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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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你！

我望着老爷子，老爷子眼神猛然眯了一下，一双老眼昏花的眼神儿，少有的闪过一丝光亮，老爷子望着我，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笑，笑的很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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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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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与他之间的故事，他懂，我懂，老爷子的笑里头儿看得出，这个故事。

有我这一个听众就够了，他亲孙子明白，这就已经够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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