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笑里头儿，有点儿别的意思。

老瘸子轻咳了两声，张嘴问了句。

“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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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我那孙女。

也就是程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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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咋样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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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老瘸子嘴里的正事儿会是为了她，但话已经是问出来了，我点头应了声，“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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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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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的哪方面啊？”

“九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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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先别别的，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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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柳州之前的印象，在你眼里，我那孙女是咋样的吧！”老瘸子这一句的带劲儿，脸上还带着几分严肃。

我听着愣了愣，苦笑了一句，“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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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到现在我还能咋样啊，以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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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就是个姑娘，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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