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7)(2/25)
到了这里,已是北风烈烈,侵人皮骨。
一行人都换上了厚衣裳。
进了酷沙,风依旧吹得帘子呼喇喇响,车夫不时用手揉揉眼睛,一面四处打量可以栖宿的地方。
车在一家略大的驿站停了下来。
林如岳道,这里看起来不错,今晚就歇在这里吧!
青珈听了,忙把水罐等物拿了出来。
到了这里,可得把往后几日的食物和水都备好再走。
大伙儿都累了,天也黑的早,吃了晚饭,说了几句话,都各自回房歇了。
窗外的风呼呼刮着,即使关了门窗,桌面上依旧有细细沙土。
含珠早把林如岳的床铺都拿到窗口抖掉了土灰,又细细把桌椅抹了一遍。
回到房里躺下,听着门窗格楞楞的响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索性推开窗,朔风便携带着沙土穿窗而入。
她不由打了个喷嚏,手中的红木雕花梳啪的一声从窗口掉了下去。
她微微咳嗽了两声,忙伸颈去看,只见昏黄的余晖中,灰蒙蒙的街道站着一个土木打扮的男子。
那人身材高大,广眉方目。
只见他拾起了梳子,饶有兴味地把玩了一刻,便举起梳子瞧着她,示意她自己下来取。
含珠本打算睡了,这会儿却被风吹得黑发滂沱,发丝被吹进了嘴里,她忙撩开头发朝他微微招手。
这会儿早已出关,也无所谓种种礼俗;她低头和他对视了一眼,看他似乎不是中土人士,便朝他点点头,轻手轻脚下了楼。
这人身量高大,双眉浓黑,飒然屹立,气势尊伟。
他看到含珠下来,一丝讶异自目中闪过。
这样的边陲小镇,竟然有如此秀雅的女子,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含珠曾经惯于风月,见他凝目,便知他心里想法,只微微一笑,上前伸手要梳子。
那魁伟的男子这才醒悟,忙把梳子递给了她。
谢公子!
含珠躬身微微一笑。
哪里!
这人看着魁伟,这会儿却十分地彬彬有礼,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只是这语句念得有些怪。
含珠听了只想笑,却又忍住,又觉得他说得颇为凄凉,不由也回头多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待她上了楼,只觉得风呼呼得又大了。
她忙走到窗前,却见那男子依旧盯着她的窗口,风卷着沙土扑啦啦地卷过他身上,又呼喇喇地直奔街巷深处而去。
他似乎也没察觉。
含珠不由摇摇头,挥手示意他快些回去,然后关上了窗子。
☆、人在天涯
这日到了九牧,已是临近军营大寨。
九牧是吐木丹有名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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