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2)(3/20)
尤其是王夫人,欣欣然现得意之色。
元春能到太后身边,往来贺喜的人让贾政也应付了一阵。
元春中选对林如岳来说,已经是意料之中的意料。
没料到这丫头还真的中了!
贾琏笑道,笑中也透露着些许家族荣昌的得意之状。
林如岳心中一恸,面上依旧平静,只问道,现下也不知她如何?
现下上面还没有恩典下来。
等得了恩典,老太太太太去了就知道了!
贾琏答道,这丫头走时哭哭啼啼,现在还不知怎么乐呢!
林如岳赶忙背过身去,假装看着“醉景阁”外如霞般的柳叶桃,那盈树灿美的花这会儿却点点都刺得他心中一阵痛。
口中却只催贾琏快些点菜上酒。
酒菜上齐,柳眉柳画也入了座。
贾琏搂住柳眉,两人互相夹菜敬酒,眼色相勾,腿都缠到了一块儿,以至柳眉差点从凳子上跌了下来。
林如岳却一言不发地只管喝酒,初始柳画还不住劝他喝酒,却发觉他不用人劝也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喝闷酒罢了。
不一会儿就醉了。
这林大爷怎么这么快就醉了啊?
柳画对柳眉说。
柳眉看了一眼醉俯桌旁的林如岳,却朝柳画眨了眨眼,倒是贾琏开口道,快把你林哥哥扶到房里去休息!
柳画才叫了一个小伙计,一起把林如岳扶回房里。
哪料到林如岳颠簸之下,到房里却醒了过来。
也不看这是哪里,却拿起桌上酒壶又斟了一大杯。
柳画看不过,伸手去夺,却哪里是林如岳的对手?
只得趁他不备,藏了酒壶才罢。
这下林如岳是真得醉了,鞋也不脱,衣也不解,直直倒在床上睡了。
那柳画瞧着他,估计等会儿还要难受,便找小丫鬟泡了一壶浓茶,煨在桌旁。
林如岳醉得人事不省,柳画想着深醉之后一定怕冷,赶忙取了一床薄锦被盖在他身上,自己脱了外衣,依在他旁边。
到了半夜,林如岳却醒了过来,只觉得胸中满溢,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人也清醒许多。
柳画赶忙扶起他,给他喂了一杯热茶。
林如岳看到床旁秽物,自觉不好意思,却又浑身无力,头晕着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的一腔悲,从心到肺都是痛。
待柳画收拾停当,才靠到林如岳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胸前轻抚。
林如岳也顺势轻握住她的手,心里却一阵茫然。
☆、五月微凉
这天到了五月末,虽说是暖透了,可晚上还是有些微凉,再加上隔几日一场的雨水,还有宫女不小心着了风,喷嚏不断。
赵守成赶忙让这些宫女回房休息,这几日就不必来当值了。
免得传染给其他人乃至太后,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日元春无事,白天陪太后下了两局棋,又帮太后整理了些书籍,午时太后歇着了,也命元春自去休息。
下午元春醒得早,无事可做,便来到园子里给那些海棠花浇水,一阵风吹过,却吹得树上梨花簌簌作响,元春抬眼望见那满树白莹莹的梨花,忽然想起苏学士嘲笑张先那句“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正赶上赵守成走过,问元春道,笑什么哪?
高兴成那样?
你看啊!
元春心无城府地笑着说,这是不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是哪里的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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