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可知曾有弄权人(2/3)
她不幸福吗?
她脸上的神情为什么总象是在问: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原来不过是这样吗?
……为什么她的心情他从不曾懂?
※※※
其实自韩锷到西塞后他与洛阳的音讯就一直未断好多事不是说抛得开就抛得开的。
王横海入主兵部后得韩锷支持内接俞九阙以传圣命外联古卓以抚两都对天下军镇收束颇力。
东宫门下自然人人侧目。
太子妃之父曹蓄厚一倒连同倒了一大批人这空出的一干实缺早就有无数人眼红了。
但王横海或裁减或收编把这一股军中实力尽量都纳入兵部管制。
天下军镇本多萎弱各依朝中强权王横海欲收拢军中之权使之尽入兵部可想而知他触动的这一场争斗虽是无声的但也最为酷烈。
太子贽华虽终于得以监国但内外为紫宸与王横海所制就是欲图与仆射堂相互倾轧也颇多掣肘。
所以更视韩锷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就是这次的吐谷浑之乱说到底也还是东宫一派的谋划。
韩锷一到边关细细探访之下就知这场兵灾说到底还是东宫门下激出来的。
鄯州守备虞延武本出于太子门下他突然下令关闭边塞盐铁交易这才激得吐谷浑人生出此变。
他们如此作为目的也就是为了逼韩锷出关远行却没料到这场战祸持续未久就已为韩锷所安抚下来。
东宫之人自不愿大功旁落已遣使与吐谷浑国师重新构好。
韩锷听闻了这些事却也只能背地里一笑一叹。
可是心中亦生悲慨:他们怎么闹都罢了只是、生民何辜呢?
——姝儿已去那段事他自不会跟祖姑婆再提了这里自去安排兵士护送祖姑婆携战骨回转长安不提。
他平生来第一次渴望的“家”的感觉也就这么的消隐无踪了。
可就在这时他听说了那个让他甚或都不敢相信的消息:太子贽华与吐谷浑重新交好还罢居然要延请噶当教的宗师大金巴入关中宏法还准备册封其为国师。
韩锷听到这个消息时却已是四月初。
一切都木已成舟。
韩锷心头冷冷一惊:说起来他间接的也算与大金巴、小金巴打过交道了对他们噶当一脉的技击之术早已心惊。
东宫此次所为却是为何?
难道是为了俞九阙?
只怕还连带上自己?
他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借外力不惜轻开教派之争以除自己与紫宸吗?
大金巴活佛在吐谷浑中信徒无数声势极盛。
韩锷心中忧虑不定:他也估不准这次噶当一脉的东来会给朝局增添多少变数。
这件事他本该力阻但朝令已下无可挽回。
当年只是小金巴活佛的中土一行就已滋生出不知多少变乱好在那还只是在技击圈内与佛门中。
这次他们衔监国太子之命而来只怕接下来的更是麻烦无数。
接着让他惊愕的是这次却是大金巴活佛与小金巴活佛联袂入关。
西塞之地本初初平定但噶当教影响所及边塞汉人也多有信奉其教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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