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看似平常最奇崛(2/3)
。
那被改掉的字分明是“于”。
那三个字原文就是‘于自望’!
——已经身死、惨遭割头的于自望?
韩锷出了一身冷汗心头更升起一股凉气!
那地上无头之人这时却象从腔中出了声音:“他们不只要急急埋我还不肯找回头来给我。
就算我生前害过人但死了真的就连头也不还给我吗?
没有面目的人在阴间也无法投胎的呀!
他们是想埋掉积压了这么多年的一件冤案。
可惜他们忙乱之下还刻错了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忽转惨厉:“我要找回我的名字!”
韩锷心头一惊要知他人虽自恃但从小也最是怕鬼。
如今虽心胆成熟但当此暗夜遇此诡事也不由不汗毛一竖。
那个无头人却忽又坐起。
韩锷勉强定住心神那人却忽用凿子在自己手臂上一敲自己在自己臂上凿出了一个洞洞里冒出了一蓬血。
然后只听他腹中出声道:“你不知道我出身大荒山吗?
大荒山的人头可以没有人并不见得就死的。”
韩锷只觉喉中一阵干。
然后只见那人居然用一个小皮囊接住自己臂上冒出的鲜血低声道:“送你。”
手一掷那个小血袋居然直向韩锷掷来口里轻声道:“我死因在此。”
韩锷心知关联极大不由就冒险伸手一接。
他久闻川西大荒山‘排教’中人最多幻术难道自己今晚所见也是幻术?
这一革囊血会不会隐藏着什么暗算?
这时他心中忽有所念忽颤声道:“殊儿是你吗?
是不是你?
你是殊儿吗?”
只听对面那人声音一滞竟似有些慌乱。
只听韩锷道:“要不你是阿姝?
别跟我闹了我听说你们中有一人到了北氓山来但我没有搞清到底是谁。
到底你是阿姝还是阿殊?”他声音忽转柔和:“你知道我禁不住吓的。”
那“鬼”的心情却似已瞬间凝定:“可笑可笑我是于自望世上之人难道真的要当面才能相识吗?”
他腔中惨笑一声:“可惜我已没有头面了。”
说着那无头之尸忽又站了起来向那碑前晃了两晃似要钻入那坟中。
这荒坟间蓦地升起一片烟霭。
韩锷一跃而近拍拍那人的肩道:“你别走我不信你不是阿姝咱们先聊聊。”
那人身形却一僵双膝忽直直地一跳已跳到另一个碑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