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苍龙阙下驰骓马(4/8)
小计却突然大怒:你敢骂我锷哥!
我锷哥阵前杀敌之际你却在哪儿?
替怡王府打黑拳吗?
他一怒之下已抛怯惧之心双拳一握与那王通斗了起来。
别看他年少其实从习艺以来即入连城骑打过的可都是群架还是刀刀溅血剑剑搏命的硬战。
论到胆勇他又输给谁来!
他的功夫心法虽出自大荒山一脉但他从大荒山所得多为无稽秘术真正技击修为却从韩锷学来。
韩锷的拳剑之学本极凌厉但他向以清逸高举之式冲淡了这份凌厉。
余小计从他所学却一向并无锷哥的那份出世暇思而且一直身在军中招法施展开来极为实用也端的凌厉全无一点温良恭俭让之处。
他初习技之内力修为不够所以出手一向就捡对方最软弱处来:眼睑喉头小腹鼠蹊俱是他击打的要点。
但他的功夫别走一路施来不见阴险却只见凶恶狂悍。
王通猛地见他出手的拳法中似脱胎自剑法已是一惊。
又见他小小年纪对搏之际反没有沾青滞涩之处却极为沉狠凶悍不由更是一惊:这是哪家所学?
为何全无一般少年子弟的菜子油气全是凶争搏命中得来的实战经验?
那余小计出招极快他在军中练得的技击可不是平日清谈的长安城内技击圈内惯于的舒缓有序转眼已与那王通斗到分际。
韩锷一开始本还担心这时却放下心来远远地看着心里只觉宽慰。
王通的拳法也极其老道他内力犹强与小计每于臂膊交架之际就会格得小计臂上一阵狠辣辣的痛。
但余小计在韩锷面前虽卖乖讨巧真的对敌之时却极是拚命的这一点痛却只激斗志。
王通的一套劈卦掌已使到极处极为浑厚连韩锷见了也连连点头果然不愧为一馆教习。
余小计拳式却凌厉难当只听他忽喝了一声:“石火光中寄此身!”
然后身子飞腾而起一拳如剑直向王通胸口捣去。
适才王通辱骂之言语及韩锷他心中早已不忿。
锷哥这一式剑法他心爱已久虽习得不象却已得其凌厉加上身法之助当真快如疾电。
那王通面色一变伸手当胸以“双闩内锁”之术封避却也没有封全还是让他拳风直捣胸前胸口一时胀闷无限。
余小计第二拳却已到了王通封他不住身子一转他此时连退已退到徒弟身前不远情知这一让余小计收势不住身后徒弟只怕不免池鱼之灾却也顾不得了。
他双足一蹬竟一退近丈。
余小计拳风已出收势不住王通要的就是藉他弟子的一挡。
可他弟子哪料得到祸在眼前?
只见余小计勉力收力之下拳风还是一拳就击在了王通身后一个弟子胸口那弟子叫也没叫出一声双眼向上一插口吐白沫就此倒下了。
骤变突起场中人都一愕接着怡王府的人就大叫起来:“杀了人了杀了人了!
赶快报官!
叫禁军来捉拿此地反叛!”这是他们的长安这是他们的地盘。
就算你有拳有勇他们又怕你甚来?
余小计心头大怒本要施救那人的却被他们叫得七窍生烟。
韩锷正要步出却听得巷子口一片马蹄响巷口已有人叫道:“杀了什么人了?
为什么这里却有这么多人喧闹?”
众人一惊回头却见有十余匹马儿已奔进这巷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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