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两宫无事安磐石(4/11)
他就是个变态的小侏儒。”她说话时一脸鄙薄神色。
韩锷却只静静道:“如果我不是另有机缘也许我长到现在也就跟他没什么不同。”
杜方柠有些怔怔地望着他没有摸清他话中是何含意。
韩锷的眼却空空的攸然间想起小计。
如果小计在他会懂得他说的是什么的。
在心底很深很深处他有时觉得自己还是那个稚弱无依的孩子……长安城外的冬空空的旷野荒凉的坟头一个一脸空白的孩子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如果不是遇到师父他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呢?
有的人是用一生也走不完从孩子到一个“成年人”之间那么迢迢的路程的。
因为缺撼因为错过哪怕他以后在这个成*人的世界中变得多么阴险那也是一个孩子似的报复式的阴险。
他突然记起那天深夜爆在青草湖深处的烟花与烟花一明下那孩子一亮的脸。
他起身走向帐外陈果子的帐蓬是单独的孤孤独独地立在这羌戎人的连帐之内。
他想起那烟花一谢之下那孩子瞬间老去的容颜猛地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摔碎的感觉一滴泪不知不觉地就在他的颊上滑下但他自己都没有觉察。
可他预知了自己可能突然而至的软弱所以才会突然抽身走到帐外。
而这些没有人懂包括方柠她也不懂。
他突然听到身边有一点声息一回头只见陈果子正有些怪怪地看着自己。
虽然不了解关于他的一切韩锷却直觉地觉得他是一个好敏感的孩子——不知怎么他总还觉得这个实际年龄可能比他要大上十来岁的人还是个孩子。
见他看向自己陈果子的脸色忽然板了起来很不高兴似的冷笑道:“吹冷风醒酒吗?
不用了那酒是永远醒不了的。”
说着他一转身一蹶一蹶地就进了帐蓬。
转身之前他的眼光划过韩锷的脸韩锷才惊觉自己脸上有一滴泪。
他伸袖拭了跟到帐门口只听那陈果子正在对杜方柠道:“两个刺客伤得不重吧?
是还想行刺吧?”
韩锷与杜方柠一惊他们本就觉得这陈果子来历行事极为古怪更搞不清他到底为什么要救自己。
只听他冷冷笑道:“你们两个还是省省吧你们想刺杀羌戎王?
凭你们两个以为就行?
喝了那‘屠酥’酒后还有力气杀人也说不定不过最多只能杀我这样先天不足后天也没补全的人要想刺杀大汗你们还是省省吧。”
韩锷与杜方柠这才大惊默默一提气才惊觉体内气息大是不对。
只听陈果子冷冷道:“那可是大金巴活佛送给我们大汗的药。
无论什么人喝下十天半月之内要想用力气杀人只怕都提不起平日十分之一的劲来。
大汗因为左贤王不逊久想换掉他。
但大汗一向倨傲且以前左贤王父亲还是我们大汗的大恩人大汗也觉杀之不祥才一直不好动手。
加上那左贤王在羌戎之中也有不少长老支持所以才拖到今日。”
“大汗被迫重开‘人猎’放话给那左贤王如果在不失旌旗的情况下猎杀白熊就以羌戎王之位相让。
没想那左贤王却刚巧给你们杀了!
我虽谎话连篇以大汗的聪明想来也不会全信的。
只是现在因为祖规加上正好要安排接替左贤王的人一时不便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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